长信殿鸡飞狗跳,馆陶公主带来的舞姬瑟瑟发抖,缩在角落看着栗妙人大发雷霆。
金俗也在其中,她赶紧擦掉脸上的脂粉,都顾不上舞裙被染脏。其它舞姬有样学样,连发髻都扯散了。
栗妙人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案几上休息,胸前起伏不断,脸上还带着生气的红晕。
“妙人,我对天发誓,要是我有二心就叫我天打雷劈,我真的没有传召美人,是馆陶和母后陷害我。”
刘启带着满脸的抓伤举手发誓,他心里苦得不行,窦漪房和馆陶公主见不得他舒服是不是。
“呵。”
栗妙人没有接话,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嗤笑。
“妙人累了吧,来喝点蜜水润润嗓子,别生气了,我这就处置了馆陶。”
刘启讨好的将金杯递到栗妙人唇边,轻声哄到。
“喝什么喝,气都气死了。”
栗妙人推开金杯,冷声说到。
“别为不值得的人气坏了身子,喝一些吧。”
刘启继续哄到,他在心里冷漠的给馆陶公主下了判决。
栗妙人勉为其难喝了一口,随后就闷着不愿意搭理刘启了。
刘启哄了又哄都没得到栗妙人只言片语,气得他转头看馆陶公主,冷漠的下了诏令。
“你既然不想好好做这个公主,那就别怪朕翻脸无情了。”
“传诏,剥夺刘嫖公主封号,收回她所有食邑。公主府你也不必再住了,滚回陈家,不要再让朕看见你。”
“这是父皇给我的封号,刘启你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