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伺候的宫人不清楚刘启到底是怎么哄好的栗妙人,只知道他们在椒房殿殿门外守了没一会儿那些俳优就被送走了,帝后在内殿待了许久才传水。
“师傅,还是您有本事......”
小宦官对御前总管竖起大拇指,眼里充满了好奇。
御前总管老神自在的站着,没有为小徒弟答疑解难,这样的事情还需要他自己悟出来,说多了可不好。
第二天刘启春风满面的去上朝,路上好心情的赏了宫人们,御前总管得了一套大宅子,这可是皇城脚下的宅子。
这下子连刘荣都好奇了,在前殿批改奏折时没忍住跟御前总管打听了一下,他也想学几招,最近栗妙人是越来越难哄了。
“殿下是皇后的孩子,陛下是皇后的丈夫,不可说不可说......”
御前总管神神秘秘的说到,儿子哄母亲跟丈夫哄妻子可不一样,他哪敢乱教。
刘荣摸不着头脑,处理完奏折后赶紧带着两个弟弟去椒房殿用膳。
“这里添两笔如何......”
“还算能入眼......”
刘启正握着栗妙人的手画画,两人之间甜甜蜜蜜,丝毫看不出前几日的冷淡。
“看什么看,政务处理完了吗就来打扰我跟你母后。”
感受到三个孩子目瞪口呆的视线,刘启不耐烦的抬头。
“父皇,有些政务儿子不敢擅专,还需要您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