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作为太子的地位不能动摇,但是他也不希望兄弟阋墙,所以万事不能强硬着来。
“就你事多,再烦人就搬回来椒房殿,我亲自盯着你。”
栗妙人喝了一口黄酒,微微侧目。
“我错了娘,玄武殿好啊,我喜欢玄武殿。”
刘阏于那点矫情劲立马消失了,他方才又想反悔了,因为他觉得刘启答应得太快了。
“还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搬去玄鸟殿后每日待在殿中疏于骑射,你就每日绕着未央宫跑三圈。”
栗妙人的火力又朝刘德洒去。
“娘,我是你亲儿子吗。”
刘德苦着脸,绕着未央宫跑三圈他怕是要跑一天一夜。
“你要不是我亲儿子,我得让人拿着皮鞭追在你身后。”
栗妙人呵了一声。
“还有你,日后多敷些药膏,年轻时还能看,现在真是伤眼。”
三个孩子都被炮轰过,栗妙人又把目光移向刘启。
“是是是,我已经问了御医,很快就能养回来了。”
刘启立马保证到,他现在心中危机感很重,从前不以为然的容貌现在格外重视。
毕竟他现在跟栗妙人站在一起就像两辈人,对比惨烈了些,不怪栗妙人嫌弃,他自己看了都觉得不自在。
刘荣嘴角含笑,给爹娘手边的金杯都添满酒。栗妙人不爱分开坐,所以椒房殿的案几向来很大,足够一家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