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日子过得幸福,周安君很快就怀了身孕,在深冬时顺利生下刘荣的长子。
“像个红皮猴子,比刘荣刚出生时还丑。”
栗妙人打量着刘荣怀里的孩子,嫌弃的说到。
刘启了然,刘荣是他跟栗妙人第一个孩子,两人都没有经验,看到刚出生的刘荣时甚至怀疑被换了。
要不是刘荣求生欲强,满月后立马变得玉雪可爱,刘启怀疑栗妙人抱都不愿意抱。
“妙人觉得该给这个孩子取什么名,这可是你我第一个孙子。”
刘启笑着说到,至于孩子父亲的意见无人在意。
“承,承继,配这孩子正正好。”
栗妙人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取了一个最能代表自己意思的名字。
为了避免民间需要避讳太多字,皇室取名大部分都是单字。刘阏于的阏于是地名,在这时候被视为一体,所以不算双字。
现在刘荣的孩子出生,取名自然也要遵循这个传统。
“承,刘承,好名字。”
刘启念叨了一遍后高兴的说到。
刘承或许也感受到了栗妙人的嫌弃,满月后变得白白嫩嫩,瞧着极为漂亮。尤其是眉眼处和栗妙人像了个十成十,叫一大家子喜欢得不行。
刘启尤其喜欢刘承,在他周岁宴后册立他为太孙,他们一家子就这些人,没必要猜忌来猜忌去的。
刘承满三岁时,平阳侯府的家奴卫氏生下了最小的女儿,取名卫子夫。
眼下这个名字无人在意,长安城的日子一如既往纸醉金迷。
刘启在四十八岁时大病了一场,御医绞尽脑汁都没办法叫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