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边缘,刺入了顾清雪的皮肉。
“我只需要轻轻这么一划,就能把你的大动脉划开,你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吗?你的血会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不出三分钟,你就会因为大出血休克性死亡。”苏悦然在顾清雪耳边,冷冰冰的小声说道。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像是寒霜一般,让顾清雪不敢轻易搭话。
因为这一刻,顾清雪是真的有点害怕,苏悦然会杀了她。
她并没能揣摩透苏悦然的意思,但她的本能直觉告诉她,苏悦然是真敢杀了她的。
“哟,刚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现在不敢说话了?怕了?怕死?”苏悦然说着,将手中的茶杯碎片收了回去。
然后,只见她两根手指这么一弹。
砰的一声,一个崭新的茶杯就被她用茶杯碎片击碎了。
“看到了吧,我要是想杀你的话,甚至都不需要靠近,所以别紧张,我不会杀你的,你之前买凶杀我的那些事儿呢,我也不会跟你追究的,你那会儿痛失亲夫,这个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苏悦然说完,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生死之事,对于顾清雪来说,是一个一时半会儿很难恢复过来的事情,但对于苏悦然来说,这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她全程都很自然。
“别傻站着啊,怎么?习惯了高高在上,发号施令,别人面对面的死亡威胁一下,你就宕机了?”苏悦然说着,已经给顾清雪倒好了一杯茶水,端在手里,就等着顾清雪接过去喝了。
经过刚才的这一下死亡威胁,顾清雪对苏悦然重新审视了起来。
苏悦然的身手很好,这个事儿她是知道的,但正如苏悦然说的一样,这些年,她身居高位,很多事情一句话就可以摆平,这就让她对很多人或事都缺乏了敬畏心。
甚至都快忘记了,苏悦然可是个真敢杀人的狠角色。
并且,苏悦然要是真想杀她的话,似乎比她想杀苏悦然还要简单的。
“你希望我说什么呢,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吗?”顾清雪平复好心情后,还是一脸的不忿。
她对苏悦然,就是没什么好脸的。
“这个你倒是不需要感谢我,因为我已经说过了,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没有动你的,你要感谢的话,也是应该感谢他。”见顾清雪一直没接自己手中的茶水,苏悦然主动把茶水放到了顾清雪面前,“我这次来呢,是想跟他好好见一面,说点话。”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调查过,但不管你调查过没有,我今天都跟你来一个坦白局,我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小果果!”
对于这个结果,顾清雪早就已经推测的八九不离十了,所以听到苏悦然亲口这么说,她并不觉得意外,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看你这表现,你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的,也对,顾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被你查出来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苏悦然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着:“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更没有在这儿打太极了,我想见他!”
顾清雪看着苏悦然,沉默了几分钟后,她缓缓开口了,“我可以让你跟他见面,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根据他单方面面告知我的信息呢,他对你是挺情深意重的,因为你算是他的初恋白月光,那么,你对他呢?是否也是同样的情深意重?”
“这是自然,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在我灰暗的人生里,很多时候,他都是我能坚持活着的原因,他是我人生中的一束光。”
关于江凡在她心里的份量,她一直觉得,用怎么样的重要程度来形容都是不为过的。
但很快,顾清雪就问了一个,让她不好回答的问题,“既然你对他那么的情深意重,那为什么,又要害他呢?”
“他今日之种种,都是拜你所赐,你真的好意思,或者说,有脸去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