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到胡老祖这番话之后,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她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朝着大门口高声呼喊着什么。不一会儿工夫,只见从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模样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一见到胡老祖等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并向在场所有人自我介绍道:“我乃本镇一介老光棍也,姓吴名老二。今日冒昧前来叨扰诸位,实非有意。只因近来敝舍频生怪异之事,令人惶恐不安。幸闻此间这位老太与在下有些亲缘关系,故而特此前来恳请相助啊!”
胡老祖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对方来意。只见他双眼微闭,面色沉静如水,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伸出右手掌,动作轻柔地按在了吴老二的额头之上。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从吴老二身上涌出,源源不断地流入胡老祖的手掌之中。胡老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股神秘的力量,试图从中解读出事情的真相。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胡老祖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看着吴老二说道:“快快起身吧,既然你和这位老太太有着亲缘关系,而我们又恰好在这里相遇,那就索性一起把这件事妥善解决掉吧。”
听到这话,一直紧张不安的吴老二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感激涕零地望着胡老祖,连连点头称谢。而一旁的老太太则是喜出望外,她激动地拉着吴老二的胳膊说个不停:“是啊是啊,虽然吴老二如今还是单身一个人,但这人可真是聪明伶俐啊!平常日子里,他把自己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只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怎样用心去寻找合适的伴侣,却总是找不到理想中的那个人,无法成家立业呀……”
刘小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一脸惊恐万分且面色苍白如纸的吴老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并发出一阵爽朗而响亮的笑声:哈哈哈......我说你呀,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你的生辰八字可是被别人精心修改过的呢,并且还特意改成了那种会克制妻子运势的命格哦!像你这种命中注定孤独无依、天煞孤星般的人物,哪有可能讨到老婆哟!
听到这番话后,吴老二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毫无血色可言,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只见他双手紧紧揪住刘小头的衣袖,用近乎绝望和凄惨的哭声向对方苦苦哀求道:那......那我究竟应该如何是好哇?莫非当真没有任何法子可以破除这可怕至极的孤煞之命么?求求您们发发慈悲救救我吧!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何上天要这般残酷无情地折磨我呀?
一边哭诉着,吴老二突然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响了额头与地面撞击产生的声音,同时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眼眶中奔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此时此刻的他,宛如一个失去所有依靠的孩子,只能眼巴巴地仰望着周围的人群,满心期待有人能对他施以援手,助他脱离眼下这般水深火热的艰难处境。
胡老祖连忙点头哈腰地回答道:“行啊,可以可以!您提的条件一点都不过分呢!等会儿到了您府上,我保证立刻让厨房给大家准备丰盛的饭菜。咱们一晚上没合眼,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啦!”说罢,他转身面向那位老太太,语气和缓地安慰道:“放心吧,老夫人。关于周围环境的安全问题,我们这边已经安排好足够的人手去巡查了。您跟这位小姑娘现在完全不用担心,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危险啦!而且呢,刚才山上捣乱的那些妖魔鬼怪都已经被我们统统消灭掉咯,剩下的都是些心地善良、不会伤害人的家伙们。它们呀,还会一直守护着附近的这些村庄呢!”
听到这话,老太太和小姑娘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湿润,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们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断地磕着头,表示对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小白雪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软,连忙伸出双手,用力将两人扶起。她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哎呀呀,奶奶和妹妹,你们千万别这么见外啦!助人为乐可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呢,而且能帮到你们也是我的荣幸哦!所以呀,不用如此感恩戴德啦!”说罢,她优雅地挥动右手,向身后的人们发出信号,示意大家跟随着吴老二一起走出院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到房车前,吴老二立刻被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吸引住了目光。他犹如一只顽皮的小猴子,满心欢喜地围着房车转起圈圈来,时而向左转三圈,时而又向右转三圈。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把整个车身都印进脑海里似的。同时,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哇塞,天哪!你们竟然是坐着这么大一个玩意儿赶来的啊!啧啧啧,这得花费多少钱才能买下它呀?依我看,就算累死累活地打一辈子工,估计也攒不够买这辆房车的钱喽!”
一旁的小白雪见他如此失态,忍不住伸手拉住他,嗔怪道:“行了行了,别瞎转悠啦!有本事你自己也弄一辆呗!快上车吧,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呀!你身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没处理干净呢,赶紧带我们离开这里,不然等会儿天黑了,被你那个天煞孤星给抓走可就亏大咯!”
吴老二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乖乖地钻进房车里坐下。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黄小跑突然冒出一句:“说起来,之前咱们干掉的那个老光棍不也姓吴吗?而且好像也叫吴老二……怎么回事儿啊,难道所有叫吴老二的人都会成为光棍不成?”
刘小头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谁晓得哦!难不成整个东三省只要是叫吴老二的家伙,通通都只能打一辈子光棍喽?”
玩笑过后,胡老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严肃之色。只见他双眼紧紧地盯着吴老二,开口问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
吴老二被胡老祖这么一瞪,顿时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祖……祖师爷,您别生气,我这就把实情告诉您和各位前辈们。这段时间以来,也不知为何,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熬夜,而是按时就寝,但每次入睡之后,总会经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到这里,吴老二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起来。
稍作停顿,吴老二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具体来说,就是每晚都会做同一个噩梦——梦中的我独自伫立在一条绵延无尽的大河中央,而这条河里流淌的并非普通的河水,而是猩红如血的液体!更恐怖的是,河对岸竟然站立着一名手持烟袋锅、面目狰狞凶恶的老太太,她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实在是太可怕了啊!”
待吴老二讲述完这番诡异的梦境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小白雪突然用手轻轻敲击了几下自己的额头,然后若有所思地对在场的众人说道:“这算哪门子的怪梦啊?又是血河又是凶狠老太婆的,难不成这位吴老二曾经犯下过什么罪孽深重的过错,以至于遭此报应?”
顾慕白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定在吴老二身上,仿佛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内心深处的秘密。经过一番仔细端详后,他终于开口道:“说实在话,此人阳寿未到尽头,但梦中所见那位老太太却分明是来索取他性命的。不仅如此,我观其面相,更带有一丝孤煞之气,此乃孤寡之人所特有,绝无娶妻成家之可能。”
一旁的刘小头插话道:“没错,我先前也曾提及过,这人的命格似乎曾遭受过外力干扰。依我看啊,恐怕他原本的真实八字已遭隐瞒,换言之,这小子降生之际,其八字应属纯正阴性体质,不然何以会招惹那老太婆惦记呢?想来便是那被封印的八字此刻已然开始松动了吧!”
至此,在场诸人方才恍然大悟。小白雪赶忙附和道:“原来如此!想必吴老二出生之时,八字异于常人,故而引得某些拥有特殊能力者出手将其八字封住。只可惜时至今年,这道封锁竟出现破绽,让那专事勾魂摄魄的老妪有机可乘,盯上了可怜的吴老二……不知是否就是这般情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