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雪毫不畏惧地将手中闪烁着神秘光芒的法杖横在了昆仑洞主那粗壮而又布满青筋的脖颈之上,并以一种居高临下、威严十足的口吻说道:“说罢,你究竟是何状况?”
面对如此凌厉之势,昆仑洞主虽然心中惶恐不安,但表面上却强装镇定,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后槽牙,用充满恶意与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眼前这个看似娇小柔弱实则暗藏杀机的女子——小白雪。同时,他暗自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今日你狗屎运爆棚,此刻手持利刃抵于你颈项之人本该是老子才对!哼,实话告诉你也无妨,休想从本大爷口中套取任何有用信息!门儿都没有!”
然而,小白雪对于昆仑洞主这番狠话并未感到丝毫惊讶或退缩,反而发出一阵清脆悦耳且带有嘲讽意味的大笑声来回应对方。她轻挑眉毛,似笑非笑地讥讽道:“哟呵,真没料到啊,你这家伙嘴巴倒是挺硬嘛!只可惜如今你的生死大权尽握于我手之中,只需稍稍用力一捏,便可轻易送你归西,犹如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般简单。既然你铁了心不肯吐露实情给我知晓,那索性就让我将你直接送往地府去吧!到时候自会有地府里那些专业的审讯人员来好好‘关照’你一番哦~嘿嘿嘿……”
就在小白雪话音刚落之际,只见两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闪现至她身后——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白无常!他们手持判官笔,寒光四射,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
面对着眼前这个自称“昆仑洞主”的家伙,黑白无常毫不留情地展开了凌厉攻势。他们怒斥道:“好一个狂妄自大的孽畜!你不过是一条深藏于昆仑山底的卑微小泥鳅罢了,却因机缘巧合之下吸纳了昆仑山脉中的天地灵气而修炼成妖邪之物,并妄自尊大,自封为‘昆仑洞主’!原本那位货真价实的昆仑洞主念及你只是初出茅庐、不懂规矩,尚未来得及跟你一般见识,但未曾料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假借他老人家的威名四处闯荡江湖,坑蒙拐骗,搞得乌烟瘴气,声名狼藉!如今,真正的昆仑洞主忍无可忍,已然在整个三界之内发布通告,揭露了你这冒牌货的真面目!”
当假的昆仑洞主听到这句话时,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一般,他一屁股跌坐在地,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喊着:都是因为我被恶鬼迷惑了双眼啊!我的心智都被控制住啦!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只要你们肯饶过我这次,我保证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以后一定会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话音刚落,只见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贼兮兮地偷瞄起周围的众多仙家来。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胡老祖猛地冲上前去,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那条小泥鳅精,并怒斥道:哼!谁会信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要真信了你那张烂嘴皮子,还不如直接相信老母猪能够爬上树呢!
眼见求饶毫无作用,小泥鳅精突然间脸色一变,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凶狠之色。紧接着,它迅速扭动身躯,眨眼间竟然化为一团漆黑如墨的烟雾,径直朝洞穴口狂奔而去。然而,小白雪的动作更快,她手中的法杖轻轻一挥,顿时迸发出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团黑烟。
受到撞击之后,黑烟逐渐凝结成实体,小泥鳅精也重新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此刻的它满脸怒气,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瞪得浑圆,嘴里更是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好哇你们这些不讲情面的家伙们!既然如此逼迫于我,就休怪本大爷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了!话毕,小泥鳅精开始低声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伴随着咒语声响起,四周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与此同时,隐约可见一缕缕黑色的浓雾正源源不断地从地底冒出,仿佛整个空间都即将被这片诡异的黑雾所吞噬。
就在众人警惕之时,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宛如天籁般动听的铃铛声。伴随着这阵美妙的声音,一道身影如轻盈的仙子般从远处飘然而至。只见这位少女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身姿婀娜多姿;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宛如羊脂玉一般温润细腻;一双美眸清澈如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温柔。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她手中握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银色铃铛,此刻正被她轻轻地摇晃着,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令人惊奇的是,随着这阵铃声响起,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黑色雾气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压制一般,眨眼间便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少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此乃一小泥鳅精所修之邪术尔,不足为惧。今吾特来相助诸位,将其制伏。”言罢,她手腕轻转,手中的铃铛顿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原来是那条小泥鳅精在这股强大光芒的照射下痛苦挣扎,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机与活力。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事态发展的顾慕白见状,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走去。然而,当他看清眼前这个白衣女子的真实容貌时,不禁猛地一怔,随后目光便紧紧锁定在了对方身上,从上到下地仔细端详起来。片刻之后,他脸上流露出一丝狡黠而又邪恶的笑容,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哈哈,果真是你啊!原来你才是那个假冒昆仑洞主背后的始作俑者,白玄亮脑海中的那些虚假记忆想必也是出自于你之手吧!”
胡老祖见状,立刻迈步向前,大声说道:“好啊!你竟然还敢说不是在帮助我们?依老夫看,你分明就是想借刀杀人、毁尸灭迹罢了!那个冒牌货昆仑洞主如此轻易地便命丧于你手,显然是死无对证了!事到如今,你却还大言不惭地自称为好人,叫我们如何能够轻信于你呢?”
面对胡老祖的质问,白衣女子的面色微微一变,但她迅速恢复了平静,并发出一阵冷笑:“哼!仅凭你们这些毫无根据的猜测和臆断,就能随便给我定罪吗?真是可笑至极!空口白话可作不得数,你们可有确凿无疑的证据来指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