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同。
他可以倒下,但不能退。
斗篷人的名字在他脑子里闪过一下,随即被压了下去。那人还在门外站着,没说话,也没动。但他知道,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这里,像刀子一样压在他背上。
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缓缓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眸光已沉到底。他不再等完美时机。下一波攻击到来时,他就要动。
哪怕拼着受伤,也要撕开一道口子。
右侧踢腿者忽然吸了口气,肩膀微沉。路明立刻警觉,短棍横移半寸,左腿微曲,准备迎击。
那人却没动,只是换了只脚支撑,喘了口气。
路明没松劲。
他知道,真正的攻击不会来得这么明显。
三人的呼吸开始错乱,不再是整齐的节奏。他们也在挣扎,在判断,在权衡是否继续。这种犹豫比任何招式都危险。
路明把短棍握得更紧了些。
他不能再拖了。
体力在一点一点流失,伤在恶化,反应也会越来越慢。他必须在彻底垮掉前,打出那一击。
他盯住右侧那人,盯住他右腿的每一次微颤,盯住他落地时那几乎不可察的晃动。
机会只会来一次。
他做好了准备。
就在这时,左侧掌攻者突然踏前半步,掌风未起,气势先至。路明眼神一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右侧踢腿者的右脚,已经抬起了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