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他没有意义。
他不是那种人。
他是靠着一步步杀出来活到今天的,不是靠机缘巧合或血脉传承。他能依赖的,只有自己的判断和行动。
他退回到五步外,双腿微微弯曲,调整呼吸节奏。心跳渐渐平稳,肌肉的酸胀感稍稍退去。他盯着那层透明的罩子,眼神由最初的疑虑转为专注。他知道,不管多难,他都得从这里过去。身后是追兵,是崩塌的通道,是随时可能彻底压下来的遗迹顶盖。前面虽然也被挡住,但至少有风,有空间,有希望存在的痕迹。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然后他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右手垂在身侧,左手缓缓抬起,再次指向那片符文密布的屏障。
他的意思是:只能从这里走。
那就解开它。
他没有动,也没有尝试触碰。他知道现在贸然出手只会浪费力气。他需要看清,记住,分析。哪怕暂时找不到办法,他也得先确认这东西的性质、反应模式、是否有弱点可循。他开始绕着屏障外围缓慢行走,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些金色的刻痕。
一圈走完,他又走第二圈。
第三圈时,他忽然停下。
在屏障右侧下方,大约齐膝高度的位置,一道极细的裂痕横穿两组符文之间。不是能量本身的破损,更像是外力撞击造成的痕迹,边缘不规则,周围金纹略有扭曲。他蹲下身,凑近去看。那裂痕很浅,几乎不可见,若非他刚才走过时角度刚好让蓝光斜射进去,根本发现不了。
他伸出手指,虚按在裂痕上方,没有接触。
有破绽。
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盯着那道裂痕,眼神一点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