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感应。
就像夜里独行的人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相同的脚步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五指收拢,重新握住短剑。
“我们没死。”他说,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件最平常的事,“它死了,东西到手了。”
队员乙靠着刀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笑得很难看:“我以为我会死在这儿。”
“你没死。”路明说,“你也别想。”
队员甲从墙边转过头,嘴唇动了动:“接下来呢?”
没人回答。
路明站在原地,手仍按在胸前,感受着那团沉甸甸的存在。他环视四周——石台崩塌了一角,护栏碎成几段,地面满是血污和裂痕。雾气仍在翻涌,但不再弥漫如前,似乎随着守护兽的死亡而失去了某种支撑。
他闭眼片刻,调整呼吸,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再睁眼时,目光落回匣子所在的位置。
那里空了。
可他知道,东西已经改变了什么。
不只是这间密室,也不只是他们三人的命运。
“这东西……”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会把我们带向哪儿?”
话音落下,无人应声。
队员甲抱着膝盖坐在西边角落,眼皮沉重,但眼睛还睁着,盯着门口方向。队员乙倚刀而立,右手指紧扣刀柄,站姿僵硬,像一根插在地上的桩。
路明站着,不动。
怀里的东西贴着心口,温热依旧,节奏分明,仿佛也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