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
“派一个人从侧翼突进,装作要切他后路。他必回应,手势一出,四人联动必然启动。我们就等那一刻,不攻首领,攻最近的那个属下,打断他的灵链。”
“谁去诱?”
“我。”
没人再说话。刚才那一战他们都看见了,路明闪得快,打得准,连对手的节奏都能摸出来。让他去,最稳妥。
“左右各出一人游走牵制,别真打,晃他就行。”路明指向两侧,“阵眼这里留两个守住基座,一旦我动手,立刻补防缺口。我自己居中策应,看准时机切入。”
“信号怎么定?”
“我右手握拳三次,就是行动开始。”
众人点头。方案不算完美,但比死守强。至少现在有了方向——不再被动扛,而是主动引。
一名帮手忽然抖了下手,指尖发白。路明察觉,没训斥,也没安慰,只低声说:“盯住你的位置,别看我。”
那人咬牙,点了点头。
路明将右手五指缓缓收拢,掌心那个昨夜画下的残页印记已被汗水浸淡,边缘模糊。他没有再去补。现在不需要符号,也不需要猜测,只需要清醒。
他最后环视一圈,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清了:“按新计划布防,等我信号。”
话落,他退回石柱旁原位,背靠铜盘,双膝微曲,全身肌肉绷至临界。双眼依旧锁定灰袍首领的脚尖,一寸不动。
远处林缘,幽紫光晕已升至掌心三分,空气再度轻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