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车队一路向南,越往前行,风里的刺骨寒意反倒淡了几分。
细碎的雪沫子时不时飘下来,沾在车帘上转瞬就化了,给官道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麦家的车厢里始终暖融融的,谢秉义现在已经摆出态度大大方方的表示出对阿珠的追求之意。
给自家的马车车厢换加厚的棉帘、填了新绒的暖炉等物什的时候会给阿珠也带一份,同时云芽也因此得了些关照,车厢底的羊毛毡都换成了最厚实的,半点寒风都透不进来。
他从没有再逼问过阿珠的心意,只把所有的关照都落在了旁人都看得到的分寸里。
每日歇脚驿站,他总会先让人把麦家定下的上房多加炭盆烧暖,热水备足,提前吩咐厨房备好垫肚子的点心;
知道阿珠对汴梁风物好奇,便让儿子敬哥儿带着自己珍藏的京城书局印本《东京梦华录》去找阿福阿珠一起看,
歇脚时还会给麦家人讲大相国寺的庙会、金明池的游船,听得阿福天天扒着车帘盼着“谢叔叔”过来。
从不在人多的场合凑上来惹闲话,只会在延误进城时辰时候让下人递上给阿珠垫肚子,他会算着时辰让人去换阿珠的暖手炉,或是在阴雨天她的旧伤隐隐作痛,让小厮把温好的祛疤药膏送过来,从不多说一句逾矩的话。
一日傍晚,吃过晚饭后,客栈客房
谢明敬探着个小脑袋进来,手里攥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眼睛亮晶晶的:“阿珠小姨!”
“敬哥儿,怎么过来了?外面雪大,别冻着了。”
“我爹让厨房给我做的糖葫芦,最甜的这串给小姨留着。”
谢明敬把糖葫芦递到她手里,拉着她的手晃了晃,
阿珠拿着敬哥儿给的糖葫芦咬上一口夸赞道:“敬哥儿选的真好,果然是我吃过最甜的糖葫芦。”
“那是!我可是特意让厨房给,阿珠小姨,多放的糖。”谢秉义拍着自己的小小胸口
而后手指无意识的摩搓起来带着些犹豫的表情。
阿珠看着觉得小孩子这副表情有些好笑开口:“敬哥儿,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吗?是还没想好吗?”
敬哥儿摇头:“不是,我就是想问问姨姨你喜不喜欢我爹爹,想不想嫁给他。”
阿珠愣住笑着问道:“敬哥儿怎么这样问?敬哥儿想要我嫁给你爹爹吗?”
明敬摇头又点头说道:“爹爹说我要叫阿珠姨姨,不能再叫姐姐,这样不会差辈,爹爹还问过我,想不想每天都见到姨姨。”
“我不是小孩子了,阿珠姨姨,爹爹这些天做的事情,我也看的出来爹爹是想要娶阿珠姨姨。
阿珠姨姨你想要嫁给我爹爹吗,你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