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事?!”
曼娘见董思林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早食,她手脚麻利的系上围裙,带上自制的手套,还把一头秀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对于董思林这么早上门的事,她还有点稀奇,平日里他也有自己的生意要忙,就算过来也多半是在下晌,等慧娘元宝下了学堂,领着几人去打打牙祭吃顿好的,今日这般一早上门的还是头一回。
董思林捡了个油旋儿,吃的满嘴生香,听曼娘问起,点了点头,把昨日的所见所闻的告诉了曼娘。
“你说我隔壁的隔壁?两个男人?!”
曼娘闻言脸色一沉,她隔壁是李氏一家人,如今她还租了她的房子,两家关系相当融洽。
至于李氏的隔壁,那不是汪家吗。
一想到汪二泉,曼娘脸色瞬间不豫起来。
“说来你应该有印象,先前他拦过我的马车,想要去作坊做工。”
曼娘冷哼一声,见董思林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接着说道:“听隔壁婶子说,他兄长汪大泉是福缘斋做打杂的伙计,想来兄弟俩是受那杜彬的指使。”
曼娘没好气的轻笑一声,先前觉得福缘斋到底是老店,糕点味道也不错,若是就这么本本分分的经营下去,只怕会笼络不少忠诚的顾客。
结果他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偏要剑走偏锋,同自己过不去,那就别怪她不讲情面,拉他下水了。
“福缘斋杜彬?”
董思林摇摇头,想到他同睿王的交情,他斟酌了一番开口道:“这事我来处理,你只管忙铺子的事便好。”
曼娘闻言有些吃惊,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我同福缘斋的东家有些交情,若是闹的太难看未免尴尬,关于杜彬针对你的事只怕那东家也被蒙在鼓里,你放心,我定会你个交待。”
董思林怕曼娘觉得他在和稀泥,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曼娘点点头,有些惊疑不定,若是没记错,上次董思林说这福缘斋是睿王府的产业,他一个商贾,怎么会同王府的人有交情。
这让她生了些狐疑,到了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对董思林一点也不了解,从他的相貌气质,吃穿用度可以看出,他家中应该有些银钱,而他自己也十分能干,经营着各种铺子。
从他嘴里听说了家中大概情况,但他家住哪里,家人几许却是一概不知。
此时听他说同睿王府的人有交情,让她疑心大起,莫不是董思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来头?!
“小脑瓜儿想什么呢,我家中就是普通的商贾人家,只是我爹生性风流,家中妻妾成群,兄弟姐妹多不胜数,这样的家人,让我羞于启齿,这才没有过多提及,但你放心,你若是嫁了我,咱们就单独过活,不会同她们搅和在一起,我都懒得应付的人际关系,自然不舍得让你面对。”
面对曼娘的质疑,董思林哭笑不得。
“我还怕你嫌弃我是个庶出,我娘只是我爹的妾室。”
董思林苦笑一声,董家家大业大不错,但归根结底只是个商户,没什么好炫耀的。
曼娘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怨不得他没有主动提起过家中诸人,原是如此,当下见他一脸苦涩的,忙宽9慰他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何须自卑,且你娘把你养的很好,想来定是很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