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义三言两句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此时看着曼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定要从这贱人身上扒层皮下来。
他话说着,还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铺子的装潢,刚刚进门时门庭若市的场面更是让他热血沸腾。
也不知这贱人赚了多少钱,薛仁义目露贪婪。
“薛姑娘,今个儿一早他上门报官,说家中老娘昨日来寻你,结果一日一夜没归家,疑心你私藏了赵婆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过来查探一番,可有此事?!”
王松见曼娘脸上的惊讶不似做假,心里不由松了松,对于薛家的事他略有耳闻,先前因为林智勇的关系也同薛曼娘打过交道,知道她是个稳妥的。
但听闻两房有些纠葛,所以来之前他也不敢妄下定论,此时见曼娘一脸坦然的,并无半点心虚,就知道赵婆子失踪之事同她无关。
“昨日赵氏并没有上门,我铺子里的伙计都可以作证,我新铺开业,一整日都在铺子里,没有见过她。”
曼娘一脸平静,对于薛仁义的指控冷静的很。
她不知薛仁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一个大活人,还是个病怏怏老婆子,还能丢了不成。
事到如今,她还十分乐观,以为清者自清,赵婆子失踪同她没有关系,自然无需紧张。
薛仁义见她面色如常,不由冷哼一声,我看你能冷静到几时,待会儿我让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官老爷,办案查案,总不能听她一面之词,这铺子里的都是她的人,她作为东家,只要稍微施压,她们自然会为她守口如瓶,这算哪门子人证。”
薛仁义指着赵氏几人说道。
倒也有几分道理,王松顿了顿,看向曼娘:“薛姑娘,按规矩我们要探查一番,你看可否方便?!”
王松温声询问道。
“自然可以,只是若是寻不到人,我可能追究这人诬告之责?!”
曼娘指着薛仁义似冷笑道。
薛仁义面上一沉,这贱人,竟还想倒打一耙,若这次不是有备而来,只怕要被她拿住了。
先前真是小看她了。
薛仁义满目阴冷。
“自然可以!”
王松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番,点了点头。
曼娘见状不再说话,做出请的姿势。
铺子刚开业,可不能闹出什么乱子来,还是速战速决,赶紧打发了这帮衙役再说。
若不然传出什么于铺子不利的谣言来,再影响了生意就得不偿失了。
曼娘示意几人请便,她则紧紧盯着薛仁义,生恐他趁乱使什么阴损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