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罗感觉到了，手指停在那里。
“痒？”他问。
西瑟斯没有回答。
泰罗看到了那双平静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东西。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手指继续往下。
滑过后腰，停在背鳍末端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西瑟斯抬手抓住泰罗的角，让泰罗的动作停了下来。
“泰罗。”
西瑟斯叫他的名字。
泰罗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声音有些飘：“你……”
他又凑近。
在西瑟斯嘴角落下一个吻。
泰罗的脸更红了一点，嘴角的笑意压不下去，见西瑟斯不说话，他又凑过去，这次吻得久了一点。
西瑟斯抬起手，落在他后脑，轻轻揉了揉。
泰罗吻得更用力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泰罗才退开。
他看着西瑟斯的嘴唇，那里被吻得微微泛光，心里涌起奇怪的满足感。
“再躺一会儿？”他问。
“好。”
两奥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泰罗的手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确认他还在这里。
直到西瑟斯动了动。
泰罗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怎么了？”
“该起了。”西瑟斯说。
泰罗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松开手。
“好。”
两奥坐起身。
床垫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西瑟斯坐在床边，泰罗坐在他身侧，两奥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又很近。
泰罗的目光落在他腿上。
那里光裸着，腿环被解下来放在一旁。
泰罗伸手，从床头拿起那枚银色的腿环。
西瑟斯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泰罗便动了。
他滑下床，在西瑟斯面前蹲下，然后是单膝跪地，姿态和解腿环时一样。
泰罗的目光落在西瑟斯腿上。
那双腿修长而有力，银与蓝交织的皮肤上流淌着若有若无的光泽，没有腿环的束缚，肌理自然舒展着。
泰罗轻轻握住西瑟斯的脚踝，搁在自己膝上，指尖抚过皮肤，从膝盖往上，滑到大腿中央，停在腿环应该佩戴的位置。
西瑟斯低头看着他。
泰罗的手指按了按那处的肌理，确认位置，然后他拿起腿环，小心地套上去。
腿环的内侧贴着皮肤，微凉。
泰罗的手指调整着位置，让它刚好卡在大腿中央的弧度上，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怕弄疼西瑟斯，又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指尖偶尔会触碰到皮肤，轻轻划过，带起若有若无的触感。
西瑟斯的大腿微微绷紧。
泰罗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向西瑟斯。
“紧吗？”
西瑟斯摇头。
泰罗便继续，手指按在腿环的卡扣上，轻轻一按。
咔哒。
腿环扣好，稳稳地箍在西瑟斯腿上。
泰罗的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沿着腿环的边缘缓缓滑过，确认它戴得是否妥帖，又像是在感受那皮肤与材质相接的触感。
最后，他低下头。
嘴唇轻轻碰了碰那腿环上方的皮肤。
一个吻。
落在那里。
西瑟斯愣了一下。
泰罗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张脸微微泛红，却还是笑着。
“好了。”
西瑟斯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握住泰罗的手臂，将他拉起来。
泰罗站起身，站在他面前。
西瑟斯也站起来。
两奥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西瑟斯的目光落在泰罗肩上，披风还叠放在床头，他伸手，拿起那件披风。
披风在他手中展开，纯红色。
泰罗看着他，没有动。
西瑟斯走到他身后，将披风披上他的肩头。
然后他绕到前面，开始整理。
先调整披风的位置，让它妥帖地搭在泰罗肩上，然后是系带，他的手指穿过那银色的细绳，绕过泰罗胸口的护甲，轻轻系好。
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泰罗的皮肤，隔着披风的布料，或者直接碰到那温热的肌理。
泰罗微微低头看着他，从那双专注的眼睛，到认真的侧脸，再到微抿的嘴唇。
他觉得心里很满。
西瑟斯系好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
披风妥帖地垂在泰罗身后，每一个褶皱都恰到好处。
“好了。”他说。
泰罗握住西瑟斯的手，只是握住，没有更多的举动。
“谢谢。”他说。
西瑟斯看着他。
“嗯。”
两奥手握着，目光交汇。
窗外，光之国的光芒永恒地倾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