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弯了弯唇角,语气轻快得像拂过耳畔的风:“没关系啦,那天明舟学长也是叫陆家的司机送我回去的,四舍五入也等于你送了。”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捻着衣角,把心底那点悄悄漫上来的甜意,藏得严严实实。
陆择后知后觉地蹙起眉,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明舟学长?叫这么亲密,好像记忆里好像从天回来开始,你有段时间在躲我?还和陆明舟走得很近?嗯?”
尾音的调子微微上扬,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意味。
他说着,指尖就探了过来,捏住她泛红的耳垂轻轻摩挲着,力道不算重,却带着点不容她敷衍的警告。
温热的触感贴着耳廓,烫得乔欢瞬间绷紧了脊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乔欢被他这声带着点盘问意味的“嗯?”问得心头一跳,指尖捻着衣角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连耳尖都悄悄爬上了一层薄红。
她总不能说,自己当时满心欢喜被浇得透凉,对他几乎心灰意冷。
偏偏陆明舟是唯一看穿她这点少女心思,却又默契地守口如瓶、不多事的人。
他找到蹲在街边抹眼泪的她时,没追问半句前因后果,只是递来一杯热可可,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却奇异地透着点安抚:“要是痛苦,就换个人喜欢。”
那句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强撑的伪装,也让她在漫天委屈里,忽然抓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可心里的人,哪是说换就能换的?
她慌忙别开眼,从陆择的怀抱离开,假装漫不经心地去拿着桌上的水杯喝水,杯壁上的水珠沾了指尖微凉,
才勉强压下那点慌乱:“我哪有躲你,那阵子不是忙着准备比赛嘛,天天泡在图书馆,哪有功夫到处晃悠。”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忙比赛,可躲着陆择也是真的。怕撞见他和发小的亲昵,更怕自己那点藏不住的心思,被他瞧出端倪。
至于和陆明舟走得近……乔欢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见他眉头皱得更紧,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故意添了句:“明舟学长人本来就好,加上他是我的社长,我们是一起学习,他指导我准备比赛。”
陆择抬眼觑了乔欢一下,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揶揄道:“但那个大冰块好像对你特别好。”
乔欢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里添了几分促狭,“是,是,是,人家明舟学长可是面面俱到,哪像你,当时眼里只有你的车。
陆择被这话噎得一哽,耳根瞬间漫上一层薄红,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泛白。他梗着脖子反驳,语气却没什么底气:“那你怎么没有喜欢他。”
对哦,他这么优秀又那么好看。”
乔欢拖着尾音,眼尾弯出狡黠的弧度,指尖还在水杯上轻轻点着,一下下的,像在撩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