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大的项目,闹得沸沸扬扬,差点动摇陆氏根基。那个内鬼到现在还没捉到。”
“小姑出手保他,一半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一半或许是不想陆氏因内斗彻底乱了阵脚。
但送去越南分公司,说是历练,其实更像一种对他变相的监视。必竟大伯废的是腿不是脑子,他做不到,他儿子有机会你觉得他会不会放弃。”
陆择的声音冷了些,“这几年他在那边倒是沉得住气,把分公司的业务打理得有声有色,听说还攒下了不少自己的人脉,性子也比从前更阴鸷了些。”
“爷爷一直没放弃他,总说他是陆家嫡孙,本性不坏,只是年轻气盛走了.路。
小姑心里清楚,他回来是迟早的事,可真要把自己辛苦拓展的家业交出去,她恐怕……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乔欢忍不住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臂,语气里满是焦灼,
“而且我好像帮不了你什么,反而可能成为你的累赘。如果你娶个有背景的妻子……”
陆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意瞬间蔓延开来,
让他想起四年前回国找不到乔欢时候整个人被撕裂的感受,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低头,鼻尖死死抵着她微凉的额角,指腹用力扣住她后颈的软肉,将人扣得更紧,声音哑得发颤,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你说什么胡话。”
这四个字咬得极重,压着翻涌的情绪,下一秒又凝着极致的偏执与温柔,“乔欢,你听好了,我给过你机会走,
是你点头留在我身边的。你答应了我,不要想着退缩,我不准。”
他的唇擦过她的眉骨,气息裹着滚烫的执念,落在她耳畔,字字清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要下地狱,你也得陪着我一起。我就是个自私的人,这辈子认定的人,死也不会放。
什么有背景的妻子,在我眼里狗屁不是。陆家的风雨,我自己扛,我要的从来不是能帮我遮风挡雨的人,只是你。”
“别再提这些浑话,提一次,我就罚你一次。”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语气软了些,却依旧执拗,“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想逃,想推开我,门都没有。”
乔欢被他咬得耳垂一麻,鼻尖的酸意瞬间涌上来,眼眶猝不及防撞进温热,哽咽的气音闷在他的衣襟里,
连带着指尖都抖了抖,攥着他腰侧衣料的力道却松了又紧,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就会从眼前消失。
她从没想过他会说出这样偏执的话,那些“娶个有背景的妻子”的话,不过是被担忧冲昏了头的胡思乱想,
怕自己成了他的软肋,怕陆家的纷争因她而起,怕他护着她,要付出她承担不起的代价。
可他的话,像一把滚烫的锁,将她牢牢扣在他身边,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
“我没有想逃……”她的声音沾着浓重的鼻音,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把湿意蹭在他平整的衬衫上,“我只是怕……怕我什么都做不了,怕他们对你下手,怕因为我,让你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