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我愿化作一颗黑色的耳钉,倾听情人间亲昵的呢喃】
【我要做舒冬至的耳屎,谁都别跟我抢】
【那我做巩斯维的耳屎】
【瞧你们那埋汰样】
【话说,巩斯维怎么又把他的那个破耳钉戴上了】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这个耳钉和之前的那个有点不太一样哎】
【巩斯维的耳钉粉前来报到】
【我嘞个逗,这上面的英文字母变了!我要去好好研究一番】
【是糖,我有一种直觉,这里面绝对有大糖!】
【好了,我现在开始抓耳挠腮了,有一种糖送到嘴边,但半天打不开包装纸的便秘感】
这轮接力游戏,三支小队都选择由女生打头阵。
她们虽然是竞争关系,但也都为对方加了油。
舒冬至望向对岸的巩斯维,紧张之类的情绪逐渐平息,热血却开始沸腾。
这是舒冬至参加节目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烈的团魂。
除了跟纪时悦和苏礼染友情加深的这个原因外,还归结于她对巩斯维感情的变化。
一开始,舒冬至害怕跟巩斯维组队,唯恐靠近这座煞神一分一毫,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
后来,舒冬至抗拒跟巩斯维分到一组。
因为每次玩完游戏,她都要整理被巩斯维扰乱的思绪,平复好被巩斯维牵扯得悸动不已的心情。
而今,舒冬至变得期待跟巩斯维做队友,喜欢而且享受这种和巩斯维并肩作战的感觉。
以前玩游戏,舒冬至都是想着完成任务,明哲保身,顺便做一做节目效果。
现在,舒冬至想赢,想和巩斯维一起站在顶点,让所有人都记住斯冬style这个名号。
游戏开始后,舒冬至斗志满满,直接使出了一招疯狗刨水。
虽说还是慢,但赢过苏礼染不是问题。
而且也极大程度地缩小了和纪时悦之间的距离,将其维持在了一个安全的范围。
纪时悦到达A端,和顾松雪交接后就上了岸,随之重新往回走。
他们显然是采取了第一种一人游20米,分得明明白白的方法。
舒冬至紧随其后,靠岸快速和巩斯维击了掌:“快……快!”
“嗯!”巩斯维奋起直追,很快拉近了和顾松雪的距离。
舒冬至爬上池边,双手作喇叭状,对着水中巩斯维的背影喊道:“冲啊,饥饿鲨·巩!”
【吓死我了,乍一听还以为舒冬至骂人呢】
然而顾松雪也不是吃素的,在先行的优势下,他没有轻易让巩斯维超车。
池中一时只有苏礼染还在艰苦奋泳。
舒冬至都替她着急,气还没喘匀就又喊道:“加油,礼染!”
“礼染,加油!”
沈律顽的声音几乎和舒冬至的同时响起。
有了他们两个的鼓励,苏礼染的速度大大提升,总算是让沈律顽下了水。
于是A端只剩下了舒冬至和苏礼染。
她们坐在池边,焦急地等待着下一棒的接力。
先冒头的是掉头的纪时悦。
独自面对两个男性对手,她丝毫没有慌乱,而是继续有条不紊地游着。
然而巩斯维完全就是杀疯了,出发的时候就快如闪电,掉头后的速度更上一层楼。
大概在一半的位置,巩斯维就超过了纪时悦。
沈律顽同样速度惊人,原本落后那么一大截,现在眼看着就要和纪时悦持平。
舒冬至又为巩斯维激动,又为纪时悦揪心。
但是当她再一瞥到从对岸走过来的顾松雪时,就有点替自己担心了。
最后的冲刺阶段,她最强劲的对手是顾松雪。
那么接下来,她将狠狠地虐杀顾松雪!
舒冬至做好准备,在巩斯维靠岸的那一刻,立马与其击掌,随后拼尽全力朝着b端游去。
她能感觉到身体周围的波涛汹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熊熊燃烧的一团火焰。
她要赢!
“冲啊,饥饿鲨·冬!”
饥饿鲨。
那天,屏雀岛,海边的夜晚,蟹蟹光临餐厅,国王游戏,彩虹软糖,五毫米。
她和巩斯维带着香甜糖果味道的初吻。
舒冬至将嘴角的笑容隐匿在了绚烂的水花中。
原来在某些激动人心的时刻,脑子里真的会放映幻灯片。
“恭喜紫色奇迹队!”
伴随着脑子里关于巩斯维的一幕幕,舒冬至率先抵达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