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泳池里不停奋战了那么久,六人都有些体力告罄了,于是跟小艾晴商量着暂时休战,纷纷上岸稍作休息。
纪时悦把刚刚找到的飞鸟胸针递给顾松雪:“你的小鸟回来了。”
“谢谢。”顾松雪捏住胸针的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帮她调整了下蓝莓发卡的位置。
纪时悦抬眸看向他,他才蓦地收回手,垂下睫毛掩去蓝色湖面震荡着的涟漪,“……抱歉。”
纪时悦微微摇了下头,眼神流转着,最终落在了别处:“……谢谢。”
【半个月都过去了,他俩现在的状态却如同刚刚见面】
【你错了,刚见面的时候,他们没这么客气生疏】
【怎么感觉这对比律礼之前的问题还要大呢】
【现在最开心的应该是纪时悦的唯粉了吧】
【事业粉也高兴】
【虽然我不清楚是具体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的现在这个局面,但是我会永远追随纪时悦的,她做什么我都支持她】
【我们小月亮的理念就是:天大地大,时悦最大】
【是的,都是成年人了,她自己的想法最重要】
【太好了,忍辱负重了半个月,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有没有人管管雪悦党的死活呢,买的珍珠莫名其妙就变成这样了,也没有售后渠道】
【自己选择嗑的cp,糖再硬也要嗑下去,我就是我,不服输的嗑糖人】
【你就比如纪时悦说的话,她跟顾松雪说的是,他的小鸟回来了,那么这其中有没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含义呢?
就是,她想表达自己也是顾松雪的小鸟,或者,他们的爱情也会像小鸟一样,不管遇到什么风雨,都始终会回到爱巢中?】
【前面那个长篇大论的,你把我说恶心了,你再乱说,我就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那边沈律顽握着刚抢到手的恐龙扛狼,气还没缓过来,正在狂掐自己人中。
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哪来的古风小丑】
苏礼染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铃铛的清脆声,如同三月春风一样吹拂过来,好似能抚平所有的烦躁与不安。
她歪头看着沈律顽,一缕发丝垂在了颊畔:“好了,别生气啦,冬至和斯维只是在跟我们玩呢。
“而且,第二名也很好啊,再说了,这局游戏不是还有两轮吗,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啊。”
【我说实话,苏礼染不去当幼师真的是中国教育界的损失】
【当初礼染去当模特,我是极力反对的】
沈律顽瞬间就好了:“我没事,我很好,I fe,我不跟他们计较。
“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当场给你表演一个恐龙扛狼。”
他说着就开始激情唱跳,“我没k~我没k~biu了biu~biu了biu~恐龙扛狼扛狼扛~恐龙扛狼扛狼扛~恐龙扛狼扛狼扛……”
苏礼染捧场地拍着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笑得有多宠溺。
【……】
【这个时候多么希望一个懂事的浪过来把沈律顽拍死在泳池边】
【够了,他已经很浪了,不能再继续上浪了】
【沈律顽虽然是我们的笑柄,但更是礼染的开心果啊】
【看把礼染乐的】
【好久都没有看到我们家礼染笑得这么开心了,真好】
舒冬至输了一轮游戏,天有点塌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无力望天。
奈何看了一会儿,就不幸被太阳刺到了双眼。
舒冬至动作迟缓地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前,心中播放起了悲伤的小曲儿。
啊,无情的太阳啊,就用你那毒辣的光芒,狠狠地刺伤我吧!
啊,啊!啊!!
“叮。”
嗯?
舒冬至挪开一点手掌,毫无防备之下,迎来了巩斯维的美颜暴击。
太阳好像真的满足了她的心愿,她的脸渐渐开始发烫。
可是不对啊,巩斯维明明都把照在她身上的阳光挡住了。
那就是自热了……
舒冬至缓慢地咽了下口水:“……你干嘛?”
巩斯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喉结处的那颗痣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我就是想试试……我们的戒指还能不能吸在一起。”
舒冬至看了看两人贴在一起的手,真诚发问:“那你的结论是?”
“能。”巩斯维说完就撤回了自己手,安分地坐在了她旁边。
舒冬至坐直,目视前方。
片刻后,她一点一点悄悄把手探过去。
“叮。”
不过三秒,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小小的吸力。
舒冬至略微疑惑地偏头看去。
她以为是自己估算错了距离,没想到是巩斯维接收到了她的信号,亦或者是和她有同样的预谋,半路就跟她对接上了。
舒冬至偷笑着把手收了回来。
镜像似的,巩斯维同时收回了手。
几秒后,又是“叮”的一声。
舒冬至和巩斯维又默契地移开了自己的手。
“叮。”
……
“叮。”
……
“叮。”
……
他们就这样不厌其烦,不谋而合地一遍遍重复着这样幼稚的小动作。
嘴角的笑容也随着互动越酿越甜。
【两颗戒指:我们是你们py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