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皇家的丫头,那没什么事。”百老认出了明月的身份,紧接着把注意力放在了满身黑气,几乎是个死人的牧清风身上,“我还是先看看这小子吧。”
这时,白如心忽然出现,打断道:
“明月如今已经没有了涅槃之火,百草,你还是先救她吧。”
“清风交给我就好。”
话音未落,
只见一宣纸如雪,凭空铺开。
一滴墨,坠入雪中。
墨色在素白间晕开,似有灵性般游走——
或蜿蜒如溪,或盘曲成纹。
刹那间,山峦起伏,云海翻涌,一幅古老的山河图卷在纸上自行勾勒。
忽然,墨迹凝滞。
而后,寸寸生辉。
漆黑的线条骤然化作鎏金,整幅图卷如被天光点燃,煌煌烨烨。
纸面微颤,似有呼吸起伏,紧接着一只雪白的独角“刺破”画卷,露出头来。
半是墨绘,半是实体,每一根毛发都流淌着淡金色的微光。
纸上的空白处,忽现一点朱砂,如血如焰,倏忽舒展——
那是一只眼睛。
赤瞳轻眨,金辉如星火坠落,在半空中凝成古老的文字——“祥”。
整间屋子随之明灭三次,在一切平静之后,牧清风已然消失在了屋内。
只见这画卷旁的白如心难得的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映着晨光的眼睛,一双眸子似含山海。
随着白如心重新闭上双眼,满屋的墨香也随之散去,那让人无法挪开注意力的画卷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百草,尽快救治明月,清风他能否醒来,还需要一个健康的明月。”
留下这句话后,白如心再次消失。
百草现在有一肚子的话要质问青穹,但眼下,救治明月确实是第一要务。
至于诡王选拔,就随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