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宝库核心殿的金色符文尚未平息,曦曜无尘指尖摩挲着九阳灵印,忽然察觉到印面一处凹槽与骶髂阳炎珠的轮廓隐隐契合。“这灵印似乎另有玄机。”他将阳炎珠嵌入凹槽,刹那间,灵印绽放出万丈金光,核心殿地面的符文阵图骤然流转,西侧一面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秘道。
“是九阳神族的隐藏密室!”温沌翻阅《灵枢古记》,书页上的残图与秘道入口的符文完全吻合,“古籍记载,密室中藏着九阳神族最后的传承,唯有骶髂玄脉继承者能开启。”
玄冽银握紧玄银霜刃,零界本源之力探入秘道:“里面没有邪力波动,却有一道微弱的生命气息,像是……执念所化。”
四人并肩踏入秘道,通道内壁镶嵌的夜明珠忽明忽暗,符文在地面交织成复杂的锁阵。走到秘道中段,前方突然出现三道岔路,每道岔路口都矗立着一块石碑,分别刻着“忠”“义”“守”三字,石碑前的地面布满了会随脚步激活的符文陷阱。
“这是九阳三重符锁,需破解执念方能通过。”温沌蹲下身,指尖触碰地面符文,“每道岔路对应一种传承信念,走错便会触发万符噬心阵。”
曦曜无尘目光落在“守”字石碑上,周身骶髂玄脉之力共鸣:“九阳神族的使命是守护,这道岔路应该是正途。”他迈步踏入,脚下符文瞬间亮起,却未触发陷阱,反而化作一道金色光幕,将他包裹其中。
玄冽银与楚烬分别选择“义”与“忠”字岔路,光幕同样温顺地接纳了他们。唯有温沌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平衡之道,包罗万象,却无专属信念……”话音未落,三道岔路的符文同时涌动,汇聚成一道无色光幕,将他卷入其中。
穿过岔路,秘道尽头是一间圆形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盏青铜古灯,灯芯燃烧着微弱的金色火焰,正是九阳心灯。心灯旁,一道半透明的身影静静伫立,身着残破的九阳战甲,正是九阳神族最后一任大祭司——曦靖渊。
“无尘,你终于来了。”曦靖渊的声音带着跨越万年的疲惫,却难掩欣慰,“我以残魂守护心灯三万年,只为等待骶髂玄脉的继承者。”
曦曜无尘心中一震,曦靖渊的面容与他父亲曦战天有三分相似:“大祭司前辈,您是……”
“我是你祖父的师弟,当年九阳神族覆灭时,我以心灯封印了部分传承,也困住了自己的执念。”曦靖渊的身影微微闪烁,“密室之外,还有数百名九阳遗民的执念残魂,他们皆是战死的族人,因放不下守护灵枢界的使命,迟迟不肯消散。”
他抬手一挥,心灯的光芒暴涨,密室墙壁上浮现出无数虚影:有的是与幽骨教先祖厮杀的战士,有的是为保护百姓而自爆的修士,还有的是临终前仍在加固封印的符文师。这些虚影眼中满是不甘与牵挂,正是遗民们最深的执念。
“心灯能净化执念,却需骶髂玄脉的本源之力为引。”曦靖渊看向曦曜无尘,“你愿以自身本源,让这些族人的残魂安息吗?”
曦曜无尘毫不犹豫,将九阳灵印与骶髂阳炎珠放在石台上,双手结印,骶髂玄脉的金色本源之力源源不断涌入心灯。心灯火焰瞬间暴涨,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飘向墙壁上的虚影。
光点触碰到虚影的瞬间,战士们放下了手中的剑,修士们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符文师们缓缓闭上了眼。他们朝着曦曜无尘深深一礼,身影逐渐淡化,最终融入心灯之中。曦靖渊的残魂也变得愈发透明:“多谢你,让族人得以安息。心灯中藏着九阳神族的完整传承,还有……关于域外邪祟的记载。”
他抬手一点,心灯中飞出一道金色流光,涌入曦曜无尘识海。无数信息瞬间炸开:三万年前景,幽骨教先祖并非本土邪修,而是域外邪祟的附庸,他们带来的不仅是禁术,还有域外空间的坐标。骨皇最初的使命,便是镇守灵枢界与域外的空间裂隙。
“域外邪祟……”曦曜无尘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便是灵枢界最大的隐患,也是九阳神族守护的终极意义。
密室之外·兄妹重逢欢与别
就在密室中传承开启之际,秘道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风抱着念念,带着几名九阳遗民赶来,李氏跟在身后,手中紧紧攥着那枚九阳镇魂铃。
“曦曜仙长,我们感应到宝库深处有九阳本源波动,担心你们出事。”秦风的声音带着急切,目光却被密室中的心灯吸引,“这是……九阳心灯?父亲曾说,心灯不灭,九阳永存。”
念念挣脱秦风的怀抱,跑到石台前,好奇地望着心灯:“舅舅,这灯好暖和,像爹爹的怀抱。”心灯似乎感受到了镇魂铃的气息,火焰微微摇曳,一道金色光点飘到念念面前,温柔地触碰了她的额头。
念念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突然开口道:“舅舅,爹爹说,九阳神族的使命,是守护大家平安回家。”这句话,正是秦风父亲秦岳临终前的遗言,念念从未听过,却准确无误地说了出来。
秦风眼中瞬间涌出泪水,跪倒在地,对着心灯重重磕头:“父亲,孩儿不孝,未能早日重振九阳神族,却让侄女继承了您的遗志。”
曦靖渊的残魂看着这一幕,露出欣慰的笑容:“秦岳是个好孩子,当年为了保护百姓,战死在青州城外。他的执念,也随心灯净化而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