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王邦信问我:“你的能行吗?”
我点头:“可以的。”
我的血虽然没有生父的那般好,可现在就怕用了王邦信的不起作用,到时候尴尬的可不是我了。
我咬破中指,很快就在孩子的胸口画了一道扶正祛邪符。
画完之后,我刚刚叹息了一口气,刚刚孩子面色发青的脸,突然就渐渐的恢复了血色。
跟着,就发出了哇的一声哭。
看到孩子哭出来之后,两人十分激动的冲我道了谢。
“哎呀,真是遇到高人了,谢谢您啊高人,谢谢您啊。”
我打断了他们,对两人说道:“三天之内别洗澡,这张符咒能管三天,你们要在这三天之内,想办法给孩子把蛊毒解了。这个蛊毒,看着并不是一般的蛊毒,用药材和符咒能够暂时压制,但也只是压制而已。”
“想要真正的解蛊,还得去找到那个下蛊的人。”
“啊!”王邦信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给孩子下的蛊啊,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去找他了。”
我看了看小男孩,跟着说道:“一般给孩子下蛊,可能是跟你们有什么过节。”
“当然,也不排除是孩子自己结的仇,孩子都有淘气的时候,他有没有欺负别人的孩子啊什么的,你们自己想想,在云南的时候,有没有跟人发生争执?可能是因为孩子发生的。”
我这话说完,孩子的母亲就一拍大腿,说道:“是她,是她,是那个女人。”
“哎呀!”她说到这里,一脚剁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啊?”王邦信问她。
女人说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孩吗?我们当时在那个古镇玩的时候,你说累了,不想动,就在酒店休息,我带小天出去玩儿。我给小天买了个滑板车,有个小男孩跟小天抢滑板车玩儿,后来小天就推了那小男孩一把。”
“那个小男孩的母亲看到之后,就跑来骂我们家小天,我上去跟她争论,和她吵了起来。”
“在吵架的时候,我气不过,就打了那小男孩两巴掌,后来警察来了,我还因为打了那孩子赔了五千块钱。”
听到这,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要没猜错的话,就是这个事引起的这一系列矛盾了。
“那小男孩的母亲是本地人吧?”我问她。
她点头说道:“是,是本地人,穿着打扮都是那种少数民族的服饰,一眼就知道是苗族的人。”
“那就对了,大概就是那个女人给你们孩子下的蛊!”
女人听到这,一脸不敢置信的摇头说道:“真是没天理了,我都赔了五千块钱给他们了,她怎么还给我孩子下蛊呢。”
“哎呀!”王邦信一脸无语的说道:“我都跟你说了,在外面的时候,千万别跟人发生争执。特别是出去的时候,不能跟人发生争执,因为我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儿子好,我要是对这件事不作为,那孩子以后怎么想?可能就因为这个事,影响到他的一生,导致他自卑,怕事。”
“我就是要告诉他,无论做什么事,咱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