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我上次要去救李妍遇到的那条跳上岸的鱼,如果我不救那条鱼,它估计就死了。
而我能不能救李妍,这还两说。
这算是一种因果,救了鱼,就当是有了因,最后李妍躲过了一劫,留住了一条命,就算是这个因的果。
就好比我家里爷爷跟我说的一个事儿,当时有个人来我家里找爷爷请神。
说是他男人开车撞了人,还摔断了腿,特别倒霉,想要请神改运气。
结果爷爷就去了解了一下情况,这一了解才发现那撞人的汉子开车的时候遇到路上出现了一只狐狸拦路。一直在路上打转转,没给他让道,结果他直接压死了那只狐狸。
爷爷一听他那么说,当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只狐狸其实就是来救他的,让他避免这一难发,结果他不相信,还撞死了狐狸,这才有了他把人给撞了,自己还摔断腿的事。
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妙,如果当时他多点耐心,多等一会,等狐狸走了他再过去,那可能就没事了。
那个人不会出现在路上,他也就不可能撞到对方了,完美的躲过了那个时间点。
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直接撞死了狐狸,这一撞,自己废了,撞了人,自己也残他,狐狸跟他们家的缘也断了。
所以,我现在遇到的事就不一定是对整件事有坏的。
想到这,我对她说道:“行吧,那你带我去看看,那老太太就在这个地方?”
“是的,大师,他就在这个地方。”
“带路吧!”我没有再多说废话。
王红梅领着我往村子深处走去,老城区的路坑坑洼洼,两旁的房屋都黑着灯。
毕竟已经是深夜了,谁家这个点还不睡觉呢。
兴州市周边的这种城中村挺多的,因为以前的兴州市本身就不大,周边还全都是农村,现在的城区都是农田发展起来的。
即便是现在的城区,周边都有不少的农村建筑房存在。
走了约莫十分钟,她在一栋小二层的房子前停下,声音压得极低:“大师,就是这儿。”
我抬眼望去,这屋子算不上旧,只是屋里竟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透过门口的缝隙照射了出来。
这个点了,还没睡?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留意到了屋子门口的景象,屋子的门框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鸡毛。
红的、白的、灰的都贴在门口,就像是杀了一只鸡,就要留一戳毛在这里。
放眼看去,贴在门口这密密麻麻的鸡毛,已经有好几百只的了。
而在大门的门框两边,竟然挂着两颗骨头。
我盯着那骨头看了片刻,眉头不由得皱紧,那不是兽骨,骨头上的纹路和关节痕迹,分明是人骨。
而且看大小,像是孩童的腿骨。
我去!
这老太太太嚣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