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内，五爪魔龙、魔祖一前一后，丝毫不差地沿着之前九爪魔龙所穿过的路线，穿梭前行着，过一片片黑暗，再过一片片灰蒙。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很快就会抵达‘寰宇主心’所在的那一方无以名状的神秘空间。
而此时此刻，‘混沌道种’内，几乎无人可感、可觉的莫凡之无形意念，则极速吸收着这短短时间内，诸般变化所带来的收获。
“吾之本体，依然化龙五爪……原来《九天化龙法》，重点在于‘命’。当初，吾修炼时，便已不觉间，于‘命’中刻下了‘龙命’印记……”
“此法，可谓命运法，可入‘命运道’！”
“吾掌‘命运道’，所谓化龙，即是化人！”
“……”
“龙祖，虽以吾体为用，但化龙之后，所展神通，则多为其本身之道，尤其是至高道意……一举一动，皆隐隐带有一丝唯其独尊，无匹霸道之意！”
“以此，可立一‘霸道’！”
“还可，再延伸一‘众生道’，人，龙，魔等。”
“……”
“魔祖——”
对于‘突然出现’的魔祖，暗中观摩的莫凡，可谓是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魔祖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从心魔之心内，走出的。
“心魔，曾经的心意魔皇，都是‘天生石心’……如今看来，却是个天大骗局！”
“这石心，与石族无关。不过是，魔祖于内中寄托了一念，然后再封了他们的心而已，并同时再赋予些许石心神异，以成传说。”
“所以，心意魔皇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是魔祖棋子！”
“而看当时心魔的反应，似乎完全不知情……可悲！”
对心魔，莫凡并不同情。因为，对方是死敌，不死不休的那种。
不过，也没有去笑话或者幸灾乐祸。因为，他自己也一度沦为棋子。
“棋子……命运……命运无情？”
“非命运无情，而龙祖、魔祖此类掌控命运之人无情！”
“道无对错……魔亦如此……”
“一切，皆在生灵之本意……吾意吾道也！”
“……”
一波分析之后，‘命运道’、‘控道’、‘魔道’、‘意道’以及新命名的‘众生道’皆有一定提升。
“魔祖之至高道意……很纯粹，就两字——‘绝灭’！”
“绝灭天，绝灭地，绝灭心，绝灭意，绝灭道……”
“以此，足可立一‘绝灭道’！”
“……”
如今，已经质变，拥有了‘混沌资本’的莫凡，对标的是真正的无尽混沌。
学习一切，吸纳一切，所见即所得。不用再局限于‘三十六’之数，也无需之前所设想的极道、涅盘、再生新道这一系列繁杂程序，直接‘混沌一体’即可。
也就是现在，为了不让龙祖察觉，他没有重整‘混沌道种’，否则，后者必定大变模样。
……
果然，很快，龙祖、魔祖就进入到了神秘空间。
而一进入，他们就和之前九爪魔龙的感觉类似，浑身无比惬意舒爽，仿佛回归到了母体，原始、温暖且安宁。
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身躯，更没有因此而失神。
可见某处，九爪魔龙之躯，已然变得半黑半白。黑色区域，魔意森森，白色区域，则神圣祥和。
很明显，这是‘寰宇主心’与‘魔宇之心’争斗的结果。
但，让龙祖、魔祖皱眉的时，此刻的九爪魔龙，或者可以换个称呼，寰宇魔龙竟一动不动，浑身气息也极度内敛，不显分毫。
“他们争斗结束了？”
“同归于尽了？”
“不可能！”
龙祖、魔祖直接否定了某些个可能。
“所以，他们这是——在暗斗？”
“又或者，临时达成了合作？”
“布下了陷阱，让吾等踏入，然后先解决吾等，再行决斗？”
“……”
无需交流，但龙祖、魔祖都智商在线，且思维转动都是极速，各种想法猜测，如出一辙。
一息！
仅仅一息，他们就果断而又默契的出手了。
同时发出至高一击！
“撕天龙爪！”
“绝灭天地！”
霸道无匹的五爪魔龙之爪，蕴无尽绝灭之意的魔祖之拳，携着至高之力，至高威能，目标都是寰宇魔龙龙躯的黑色区域。
“嗷——”
伴随着一声凄惨龙吟响彻，寰宇魔龙被这至高两击击飞，吐血，血肉横飞，龙鳞乱散。
“噗噗噗——”
连喷数大口鲜血后，寰宇魔龙连忙大叫：“吾祖，是小龙，九天！”
“九天？”
龙祖龙眸一闪，淡漠道：“既是九天，何以佯殁？”
“吾祖见谅，小龙是因受到攻击，才惊醒。此前，‘寰宇主心’与‘魔宇之心’在小龙体.内争斗，小龙为自保，不得不主动沉睡。所以，绝非佯殁。”
听了这解释，龙祖转问魔祖：“你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