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宅地下密室,古老的檀木熏香缓缓燃烧,袅袅青烟在昏暗的烛光中漂浮。
密室中的空气带着几分沉闷与神秘,仿佛经历了数百年沧桑而不曾流通。
墙上的青砖上,隐约可见一些古老的符文,那是秦家先祖留下的禁制,为的是确保这里的秘密不被外人窥探。
密室四壁挂满了历代秦氏先祖的画像,每一幅画像前都点着一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先祖们严肃的面容。
仿佛这些先辈都在注视着这一代的传承仪式,见证着秦家血脉的延续。
最中央的位置,悬挂着秦朗养父的画像,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能穿透画布,直视人心。
画像下方桌上放着一部老式录音机,静默地记录着这场祖传的仪式。
密室正中央铺着一张千年龙纹蒲团,那是用西域特产的龙须草编织而成,历经千年不腐,据说能够聚集天地之灵气。
秦朗盘腿而坐,掌心平放着一块温润如玉的古老玉佩。
那玉佩通体呈现半透明的碧绿色,在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光泽,仿佛内部有液体在流动。
边缘雕刻着繁复却模糊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并非常见的汉字,而是一种更为古老的图形文字。
据说与上古巫术有关,是湘西巫师留下的奇特印记,蕴含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玄机。
玉佩中央若隐若现的纹路蜿蜒曲折,形似一条古老的河流,又像某种生物的裂纹。
在烛光下隐约闪烁,似乎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微微蠕动,给人一种诡异的活物感。
秦朗表面平静,内心却如翻江倒海,对未知力量既渴望又恐惧。
商场上的博弈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罗天成的围剿步步紧逼,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扭转局势。
「老爷子,你确定这不是什么封建迷信吗?」秦朗轻笑着问道,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玉佩表面。
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渴求,这种渴求源自于对力量的极度渴望,对生存的本能追求。
虞老站在一旁,身着一袭青灰色长袍,那是秦家世代管家的传统服饰。
他的灰白眉毛微微扬起,脸上的皱纹在烛光下更显深邃,每一道皱纹仿佛都记载着秦家的兴衰史。
「少爷,秦家的传承从不是迷信。」虞老声音沉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这块『通灵玉』伴随秦家已有七百余年,每一代当家人都能从中获得不同的感悟。」
古老家族的秘密,往往比华尔街的资产负债表更值得研究。
资产负债表上的数字可以造假,但家族传承的秘密,却是经过时间检验的真理。
这块玉佩从何而来?
秦朗小时候曾听父亲提起过,是祖上在湘西一带经商时,从一位蛊师手中换来的宝物。
那位蛊师据说是湘西巫术最后的传人,精通各种蛊术,包括鳖脉蛊、生煞蛊和财蛊。
「蛊术有三不逆之铁律」虞老声音低沉,仿佛在讲述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鳖脉蛊不逆至亲,生煞蛊不逆阴阳,财蛊不逆国运。触犯者,必遭天谴。此玉虽非蛊物,却也沾染了那边的玄机。」
秦朗看了看掌心的古玉,不禁想起前段时间金融界的一位大亨突然暴毙。
传言是他尝试做空某国国债市场,结果引发心脏骤停。
当时市场上有人说他触犯了某种禁忌,现在看来,或许与这「财蛊不逆国运」有关?
昨日,他的助理林睿刚刚发来消息,离岸账户跳动间,林睿袖口金蚕吞掉三个零。
那是他们设计的密码,表示对手的资金流动有异常,大笔资金被转移到了离岸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