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总,这是您要的新项目资料。」宋明月微微欠身,举止得体地走进办公室。
罗天成从医院记录的思绪中抽离,目光锐利地盯着宋明月,随即对电话那端厉声道:「按我说的做!」
挂断电话后,他端起新的酒杯,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丝线正缠绕着他的心脏。
罗天成摇摇头,将这种不适感甩开。
「那件事早就结束了,不可能有证据。」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办公桌抽屉上。
那里藏着一份十年前的医院记录。
罗天成指尖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太了解秦朗的父亲,那个金融天才若真留下了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十年前的把戏,别想再玩第二次。」他握紧拳头,骨节发白。
当一个人沉浸在自以为是的聪明中时,往往已经走入了别人设计的迷宫。
恰在此时,宋明月带着文件轻敲门扉走进办公室。
「罗总,这是您要的新项目资料。」她微微欠身,举止得体。
罗天成抬头,目光在宋明月身上停留了片刻,突然沉声道:「你每道眼波都带着蛊,真当我瞎?」
空气瞬间凝固,宋明月心跳几乎停滞,但表面依然平静无波。
「罗总说笑了,我只是带资料来。」她声音不疾不徐。
「这些文件里...」
「出去吧。」罗天成忽然摆手打断,态度又变得漫不经心。
宋明月恭敬退出,关门瞬间,她听见罗天成拨通电话:「对,立刻彻查所有近半年入职的员工...」
电梯下行途中,宋明月迅速拨通一个隐秘号码。
「凤簪三点钟方向,断弦。」她简短地说完便挂断。
这是向张雨晴传递的危险暗号——身份可能暴露,罗天成已有警觉。
罗天成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下达收购指令的同时,一丝金色的虫丝已经顺着数据线路。
潜入了罗氏资本的核心系统,悄然改变着资金流向。
与此同时,张雨晴团队的真正行动在一个隐秘的交易室悄然进行。
地下三层,被称为「蛊室」的特殊交易空间里,墙面覆盖着古老的苗疆符文。
十二名操盘手盘腿而坐,手指不断在键盘上翻飞,却并非普通的交易指令。
而是以特殊的节奏敲击,配合着室内不断回荡的心电监测音。
地面上绘制着复杂的八卦图案,中央是一块古老的青铜器皿,里面盛着一滩金色的液体。
如同活物般蠕动。
每当有交易指令发出,液体就会形成不同的形状,仿佛在预示市场走向。
「宋明月传来警报,罗天成对她有所怀疑。」张雨晴眉头紧锁,「加快进度,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走向中央的青铜器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滴入三滴银色液体。
器皿中的金色液体立刻沸腾起来,如同受到刺激的生物。
「罗氏资本已经大举收购我们抛售的股票,同时他们开始对N科技和星河数据两家公司发起收购。」
李凯报告道,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们已经投入超过五十亿资金。」
「他们的融资渠道都调动起来了」另一位分析师补充。
「甚至动用了紧急信贷额度,这表明罗天成已经全面上钩。」
张雨晴的眸光一闪:「很好,他们上钩了。启动第二阶段,通过离岸账户和代理结构收购tG控股的股份。」
「记住财蛊三不破的铁律——财蛊不破国运。」
「是,总监。」操盘手们齐声回应,手指动作更加迅速,键盘敲击声与心电监测声形成诡异的和声。
「第一批离岸账户已就绪」技术专家汇报。
「通过开曼群岛和bVI的壳公司,我们可以隐藏真实身份。」
「很好」张雨晴点头,「记住秦总的指示,每个账户只能持有不超过3%的股份,避免触发披露义务。」
看似疯狂撤退的表象下,一张无形大网正在收紧。
团队成员面面相觑。
tG控股是罗天成帝国的命脉,但表面上与罗氏资本没有直接关联。
据说罗天成曾经用非常手段获取这家公司的控制权,这也是秦朗父亲当年调查的重点。
「他们全力收购我们抛售的股票,流动性已经严重不足。」张雨晴解释道。
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现在,他们无力保护真正重要的资产。」
她走到墙边的一幅古老地图前,那是一张湘西地区的风水图,上面标注着各种神秘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