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个词,密室中六盏铜炉的火焰就颤动一下,如同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动。
预判继续深入,突然间,画面定格在一座仓库。
秦朗看到自己的助手林睿被人暗算,商业机密遭到窃取。
秦朗心脏剧烈跳动,表情却纹丝不动。
这就是他最担心的隐患,林睿将成为罗天成反击的突破口。
六盏铜炉的火焰同时剧烈跳动,随后其中一盏突然熄灭。
虞老神色微变,迅速点燃一根特制的线香,插入熄灭的铜炉中。
「少主,心神稳固,不要过度沉浸。」
忽然,古玉光芒闪烁,投影出一幅黑水湾地形图。
图上龙脉清晰可见,如同一条蜿蜒的蓝色巨龙,盘踞在黑水湾中央。
而在龙脉汇聚处,罗天成早已埋下了七枚奇特的铜钱,形成一个玄奥的阵法。
「风水杀局……」秦朗眉头微皱,「罗天成竟然懂这个?」
画面再次转换,秦朗看到罗天成站在一处山林中,手持一只活祭,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那活祭被献祭给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虽然面目不清,但那熟悉的轮廓却让秦朗心头剧震。
「母亲?」
这一瞬间的震惊打破了预判的稳定。
古玉光芒剧烈闪烁,六盏铜炉的火焰同时变成血红色。
秦朗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滴落在地面上,竟然凝成了「父殁」二字的奇异血符。
「少主!」虞老迅速上前,双手在秦朗背后点了几处穴位,同时口中念诵着某种咒语,似乎在稳定秦朗的状态。
一段尘封的记忆突然闪现——幼时他曾偷看父亲使用这枚古玉,同样的蓝光笼罩下,父亲额头青筋暴起,却在事后准确预测了一场商业风暴。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家族传承的神秘力量。
「收!」虞老一声低喝,六盏铜炉的火焰同时熄灭。
预判被强行中断。
每一次修正未来的画面,古玉上的裂纹就会增生一分,如同树根缠绕心脏。
秦朗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消耗着他的生命能量,如同无形的藤蔓正缠绕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预判结束,秦朗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透衬衣。
他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
身后的显示屏幕闪烁出绿色数字:「剩余预知次数:2」。
「少主?」虞老递上热毛巾。
「我看到了。」秦朗接过毛巾,擦去额头冷汗,「罗天成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一滴鼻血无声滑落,落在密室地板上,竟然凝成了「父殁」二字的奇异血符。
秦朗迅速用手帕擦去,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更多的是坚定。
「看到什么了?」虞老小心翼翼地问道。
「罗天成不只是在商场上与我们为敌,他还借助了某种古老的力量。」秦朗声音低沉,「黑水湾的龙脉被他做了手脚。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个与母亲有关的画面。」
虞老神色一变:「少主不可妄言!血脉蛊最忌讳涉及至亲。」
「这已经不是『先知先觉』,而是『开挂人生』了」虞老难得幽默,嘴角挂着浅笑,「不过每次开挂,都要付出代价。」
秦朗摘下手表,露出手腕内侧的一道道纹路,与古玉上的裂纹如出一辙。
那些纹路不再只是停留在手腕,而是已经蔓延至小臂,呈现出不祥的暗红色。
「代价我早就清楚,问题是值不值得。」
「古玉的力量来自湘西蛊术,遵循『三不破』铁律。」虞老声音低沉,「血脉蛊不破至亲,生死蛊不破阴阳,财蛊不破国运。每次使用,都在挑战这些界限。」
「血脉蛊不破至亲是什么意思?」秦朗皱眉。
「意思是,若用此能力窥探与至亲有关的未来或过去,代价将成倍增长。」虞老神色凝重,「你父亲当年正是因为尝试窥探你祖父之死的真相,才导致裂纹加速蔓延,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