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理解!”王副局长连连点头,“我们就了解一些基本情况,基本情况!”
看着王副局长一行人志得意满地离开办公室,赵总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欺人太甚!”他咬牙切齿。
几乎在同一时间,华兴药业和新锐新能源也迎来了各自的“专项服务小组”,华兴的钱总被要求“配合”市药监局的工作组对生产线进行“常态化检查”,新锐的孙总则被市环保局的人以“突击环保核查”为由,限制了部分车间的生产。
更过分的是,三家企业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开始遭遇各种“意外”:鸿图科技园区的网络莫名其妙中断三次,每次都是“线路检修”,华兴药业申请一批急需的原料药通关,被海关以“抽样检验”为由扣留,新锐新能源的厂区在深夜突然停水停电,理由是“市政管道抢修”,可隔壁企业却灯火通明。
赵总、钱总、孙总三人私下通电话,都是满腹苦水。
“我这哪是企业家?我这是囚犯!”钱总在电话里声音沙哑,“药监局的人就坐在我对面办公,我上个厕所他们都有人陪同!研发部的几个核心骨干要请假,直接被拦下来了,说是特殊时期,人员要稳定!稳定个屁!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孙总更是愤怒:“昨天晚上停电,我们有一炉正在烧结的正极材料全部报废,损失两百多万!我去找供电局,人家说确实是计划检修,提前发了通知,可我们根本没收到通知!我去查,他们说可能是通知送丢了,送丢了?骗鬼呢!”
赵总相对冷静些,但声音里也满是疲惫:“我这边网络三天两头断,研发数据传不出去,跟F省那边的技术交流全停了,王副局长还假惺惺地来问需不需要帮忙,说可以帮我们联系电信公司优先修复,我需要他帮这个忙吗?这明摆着就是他们搞的鬼!”
“现在怎么办?”钱总问,“F省那边还去吗?”
“去?怎么去?”孙总苦笑,“我现在出公司大门都要报备,说是为了我的安全,去外地?怕是刚上高速就被拦回来了。”
三人陷入沉默,电话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良久,赵总缓缓开口:“再忍忍,看看情况,也许……也许陈省长只是为了做做样子,不会真把我们往死里逼。”
“做样子?”钱总冷笑,“老赵,你太天真了,这阵仗,分明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我听说,陈省长在省里放了话,说d省的企业,生是d省的人,死是d省的鬼,想走?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