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被郑开叶的气势慑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谁啊?轮得到你问?老子说不能动就不能动!再啰嗦,信不信让你们爬着出去?”
他身后的三个混混也围了上来,摩拳擦掌。
那几个村民吓得往后退,脸色发白。
段烽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在黄毛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欺近身前,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黄毛挥拳的手腕,向右一拧,同时右脚向前一步,别住黄毛的脚踝,腰胯发力一顶。
“啊!”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凌空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半天爬不起来。
另外三个混混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平头青年身手如此恐怖,其中一个反应过来,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恶狠狠地朝段烽刺来!
段烽眼神一凝,侧身避过刀锋,右手顺势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向下一压一扭。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弹簧刀“当啷”落地,段烽紧接着一个肘击,撞在对方肋部,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剩下两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段烽几步追上,一人赏了一记手刀砍在颈侧,两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四个嚣张的混混全躺在了地上,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郑开叶走上前,俯视着在地上挣扎的黄毛,眼神冰冷:“周启,通知玉屏县,说我在这里,让他们过来,然后联系齐书记,看他们是否准备好了。”
郑开叶到这里才知道现实比自己了解的更严重,如果自己走了,跟自己聊天的老人晚上就会遭到报复,所以必须以雷霆手段控制局面。
玉屏县委大院,县委书记冯国涛刚结束一个关于下半年经济工作的务虚会,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回办公室喝口茶,窗外七月的阳光白得刺眼,蝉鸣聒噪,一如他此刻纷乱烦躁的心绪。
张昌茂那档子事,像根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当然知道吴大林是什么货色,也知道所谓的“龙脉风水”纯属扯淡,但有什么办法?吴大林那个地头蛇,在玉屏经营多年,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跟市里某些领导关系不清不楚,硬碰硬?他冯国涛虽然是县委书记,但根基尚浅,又是外地调来的干部,真要撕破脸,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更何况,市里王铭章副书记早就打过招呼:“老冯啊,基层工作要讲究方式方法,稳定是第一位的,大林同志在村里有威信,有些事情,要平衡,要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