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厌恶魔道修士,而天魔教主身为所有魔道修士地位最高之人,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各位,我想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
延康太子深深地看了秦牧一眼,说:“孙太师近来一直在孤那里讲经,怎么可能会去杀害贵教的天王?”
“就是他!”
陆天王站出来道:“虽然他戴着面具,把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灵宝不动禅功我还是认得出来的,只有难驼寺的人,才会修炼这本功法,而他是难驼寺唯一一位教主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单以功法,又如何就能轻易判定?”
延康太子说道:“且不说难驼寺创立这么多年,出过一些叛徒,说不准就有哪位将灵宝不动禅功给泄露出去。”
“况且,天底下能够模仿他人功法的神通,也不是没有,就好比他们天魔教的造化天神功,就能模仿其他人的功法!”
此话一出,陆天王大怒,道:“太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说我教镇教天王死于内斗吗?”
“诶,话可不能乱说!”
延康太子轻笑道:“孤可从来没有说过这话!”
“你……”
陆天王气急,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如此恬不知耻。
“陆天王,此事交给我来办!”
秦牧看向延康太子,问:“延康太子是吧?孙难陀你交还是不交?”
“抱歉!”
延康太子摇头:“只凭你们一家之言,没有确凿的证据,孤是不会同意你们出手的。”
“既如此,那就动手吧!”
秦牧命令道:“给本圣师杀了孙难陀,谁敢阻拦,就是我圣教的敌人,格杀勿论!”
“遵命!”
话音落下,天魔教的一众强者纷纷拔出了兵器。
孙难陀瞬间展现出千臂佛陀的身躯,浑身缭绕佛光,身高百丈,手持各种法器,宝相庄严,威风凛凛。
“嗖嗖嗖!”
与此同时,一众强者纷纷闪现,落在延康太子身前,同样将自己的神魔异象显现。
这些都是太子党羽,属于太子的人。
虽然强者数量不及天魔教,但他们自认为这里是延康的都城,其他延康强者定然会为延康太子出手的。
“大胆!”
延康太子更是呵斥道:“尔天魔教,难道想要造反吗?”
“我圣教造不造反,还轮不到你区区一个太子开口!”
秦牧冲着远方喊道:“婆婆,请帝兵!”
“轰隆!”
虚空一阵剧烈轰鸣,就好像一张幕布在被人猛烈抖动,就连整个京城都受到了冲击,大地在不断颤动。
这一刻,整个延康京城,所有人全部都被震撼到了。
只见乌光冲霄,一个古朴的陶罐,出现在天空上,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彩,犹如一轮漆黑的大日横空,将蔚蓝的天空侵染成一片乌黑。
一股无法想象的威压,骤然降临在天地间,根本没有人能够与之对抗。
不论是什么级别的修士,全都在瞬间瘫软在地,哪怕是神桥境的教主,也是一个个灵魂颤栗,忍不住跪地膜拜。
这就像是蝼蚁在面对苍穹,凡人在面对至高神灵,根本由不得他们不跪。
“那……那是什么?”
“难不成是神灵?”
“我的天,神灵降世了吗?”
所有人瞠目结舌,呆呆地看向那个陶罐,极少有人能够认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