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林轩有些迟疑。
他并不想被人知晓这些隐秘之事。
道主却是笑着开口：“道子，你尽管说吧！”
“是！”
林轩只得如实回答：“在我初次观看大育天魔经时，感觉上面每一句，都是害人的话。”
“但是我一直看到中篇，发现好像又不是，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没有了先入为主的正魔之分！”
“等到我看到最后，发现之前我有着很多很多的误解。”
“待我重新从头看起，感悟又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错，你很有悟性！”
秦牧点头问道：“那么现在，你还觉得有几成是魔？”
“两成吧！”
林轩回答。
秦牧说：“如此说来，道子的道心，还有两成是魔！”
“原来如此！”
林轩恍然大悟。
此刻他才明白，这大育天魔经居然能够映照出道心的魔。
他看向秦牧，很是好奇的问：“那敢问人皇，你的道心又有几成是魔呢？”
“哈哈！”
秦牧笑道：“我观这大育天魔经，所有的篇幅，都是正道，但也全都是魔道，就看我如何使用！”
“我要是为民，就算是魔道，那也行的正道之事，自然是正道；我要是为一己之私，就算看他都是正道，行的却不是正道之事，那还是魔道！”
“大育天魔经开篇第一句话，圣人之道在于百姓日用，运用之妙，只存乎于你我一心。”
林轩仔细思索，感觉非常的有道理。
但是，老道主却是呵斥起来：“道子，你莫要听信了他的歪理，你是道门下一任道主，可不能被蛊惑的入了魔教！”
“我道门需要道法自然，而不能以人力驾驭自然！”
林轩醒悟了过来。
刚才他差点就被秦牧忽悠，都有些想加入天魔教了。
老道主说：“徒儿，你要记住，他不光是人皇，同样也还是天魔教的教主！”
“前辈，用不着这样防范我吧？”
秦牧嘴角抽搐了下，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的确不是洪水猛兽！”
老道主沉声道：“但你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竟然想把我道门道子，给拐骗到天魔教当中去。”
秦牧摇了摇头。
“人皇！”
道主又问：“那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我道门之道剑的？”
秦牧赞叹：“集数理之大成，精妙绝伦，最后几招已然超脱出去，近乎于道！”
“我道门的道剑，你其实可以看做是如何准确的测量出一个圆。”
道主大有深意道：“密率约率近乎无穷，径与周之间不能靠空虚清净来结束，其后还有不计其数的数位。”
“道无止境，而圆周也无止境，所以道又何须去改？法又何须去变？”
秦牧瞬间就明白，对方是在向自己阐述道门的道义。
对此，，秦牧自然是不认同的。
若道真的不需要改，法真的不需要去变，那为什么当人类开始变法，开始夺取神祇的权柄时，神祇会降下天灾呢？
为什么此前神祇要无视人类，任由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被灾祸给坑害？
说到底，道门所谓的道不需改，法不需变，不过是他们对神祇的畏惧所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