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州。
秦牧正乘舟而上。
突然,远方出现一艘顺江而下的船只。
在船头上,站立着一位俊美少年,以及四位青春靓丽的少女。
这一男四女的组合,正是虚生花和四位侍女。
虚生花远远看向秦牧。
秦牧也似有所察,向着对方看去,并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的这笑容很纯朴,有种感染力,让忍不住心生好感。
虚生花的情绪被感染,同样朝着秦牧微微一笑。
“虚公子好帅!”
“奴家居然看到公子笑了!”
那四位侍女的眼中,只有虚生花一人。
当她们看见虚生花的笑容,一个个顿时痴了,心也醉了。
虚生花朝着秦牧行礼道:“这位兄台,可否上船一叙?”
“好!”
秦牧点了点头,纵身一跃,已然驾驭一道神虹,降落在虚生花的船上。
秦牧看向眼前的英俊青年,总感觉对方身上有着一股特殊的气质,就好像不是凡间人物一般。
秦牧笑吟吟问:“敢问道兄从何处而来?”
“上苍!”
虚生花如实回答。
“上苍?”
秦牧脸上露出疑惑地神色,说:“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门派或者势力叫这个名字的。”
然而,他的内心里,却是已经动了些许杀意。
通过一件件事情,秦牧已经知道这上苍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他的事情暂且不提。
单单这次,在整个延康境内连降十天的大暴雪,还用乌云遮住延康境内的太阳,这就是非常邪恶的举措。
延康的子民,和上苍什么仇怨都没有。
只是因为他们生活在延康,而延康正在变法,就要受到如此的惩罚。
这简直就是所有人类的仇敌。
“我倒要看看,这上苍的小崽子,究竟有何目的!”
秦牧心中恶念起,表面上依旧是笑吟吟看着对方。
“我上苍之人,不常在外走动,兄台不知道也正常。”
虚生花微微一笑,反问道:“不知兄台又是从何而来?”
秦牧想了想,说:“我来自残老村!”
“残老村?”
虚生花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内心思索:“难不成这是某个隐秘的圣地?”
“兄台请坐!”
虚生花冲着四位侍女命令:“你们还不沏茶!”
“是,公子!”
玉柳从腰间饕餮袋取出茶叶,瑶花则是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壶水,正在烧茶。
青莺取来茶具,进行清洗,最后再端上去。
虚生花说:“我方才见兄台,将数十道元气细丝,沉入江水之中,明明在逆水而上,却能让元气丝始终笔直的竖在江底。”
“这江水如此湍急,却没有将兄台的元气丝撼动,这般手段当真是高明至极,需要在术数之道,有不小的造诣。”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难不成……兄台学习过道门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