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夜空,星辰格外清晰明亮,仿佛触手可及。酒店房间里,叶承璋经过一天的“精神高度紧张”,已然陷入深度睡眠,甚至还打着轻微的小呼噜。
而同屋的叶战天、叶擎苍、叶憾山三人,却毫无睡意。白日的见闻让他们兴奋,而体内充沛的灵力在寂静的夜晚更是活跃。地球稀薄的灵气环境,反而让他们敏锐的五感能捕捉到更远处凡尘的喧嚣。
“大哥,二哥,你们听。”叶憾山竖起耳朵,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东南方向,似有极富节奏的律动之声,夹杂着许多凡人的气息,甚是热闹。”
叶战天和叶擎苍也凝神感知。
“确是如此,与此地寂静截然不同。”叶战天点头。 “去看看?”叶擎苍提议,白天被堂哥约束得紧,此刻少年心性按捺不住。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他们看了看熟睡的叶承璋,悄无声息地打开窗户,身形一晃,便如三缕青烟融入了夜色之中。
为了看得更远更清楚,他们下意识地拔高身形,如同三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悬浮在数千米的高空,目光穿透云层,俯瞰着大地,寻找那喧嚣的来源。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悬停的短暂片刻,至少三颗路过此地上空的军事和气象卫星,其高精度摄像头捕捉到了这三个无法识别、不符合空气动力学、且热信号异常(几乎与环境温度一致)的“不明飞行物”。警报信号几乎瞬间被触发,相关数据被加密迅速传回地面指挥中心,引起了高层的高度关注和紧急分析……而这只是今夜风波的开端。
高空中的三人很快锁定了目标——敦煌市区边缘一个大型娱乐综合体的屋顶霓虹闪烁。那富有节奏的音乐正是从那里传出。
“便是此处了!”叶憾山兴奋道。 三人身形再次一动,化作三道凡人肉眼难以捕捉的细微流光,几乎是瞬移般落在了那娱乐城楼顶的阴影处,然后顺着安全通道,如同鬼魅般进入了内部。
这是一个大型的歌舞厅,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年轻的男男女女随着节奏尽情摇摆,释放着青春的活力。吧台、卡座上也坐满了人,喝酒、聊天、嬉笑。
三个来自仙界的少年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那闪烁的灯光、震动的低音、拥挤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和香水味道,都让他们感到无比新奇。
“此地……竟如此喧闹?”叶战天微微皱眉,但眼神里满是探究。 “他们在作甚?一种集体舞蹈?步伐如此凌乱,却似乎乐在其中?”叶擎苍看着舞池,一脸困惑。 “看那高台!”叶憾山指着舞台,上面有DJ在打碟,还有几个衣着性感的舞者正在领舞,“那些人似乎更受关注?”
就在这时,一曲终了,舞台上的舞者暂时退下,DJ示意大家可以自由上台演唱。有几个喝嗨了的年轻人抢着上台,鬼哭狼嚎地唱了几句,引得台下哄笑一片。
叶憾山眼睛一亮:“我明白了!此乃凡间‘演武台’!技高者可得喝彩!大哥二哥,我等仙界仙音,何不上台一试?也让凡人体会一下何为真正仙乐!”
叶战天和叶擎苍也被这气氛感染,觉得甚是有趣,竟点头同意。
三人身形微动,如同游鱼般轻松穿过拥挤的人群,在无人注意时已悄然跃上了舞台。他们的出现极其自然,甚至让台下的人以为他们是早就安排好的特殊嘉宾——无他,只因这三人的颜值和气质实在太出众了,灯光下宛如璧人,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DJ愣了一下,刚想询问,叶憾山却已随手拿起一旁闲置的一把古典吉他(他神识一扫便知此物发声原理),手指轻轻一拨。一道清越如山泉、却又带着奇异穿透力的音符流淌而出,瞬间压下了场内的所有嘈杂!
叶战天深吸一口气,与叶擎苍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清唱起来。他们没有用麦克风,但声音却如同带着魔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直接敲击在心灵深处。
他们唱的是一首仙界流传的古老战歌,歌词古老晦涩,地球无人能懂,但旋律苍凉豪迈,蕴含着仙人对天地的感悟、对命运的抗争、对故土的眷恋。叶憾山的吉他伴奏更是出神入化,指尖流淌出的不仅是音符,仿佛还有金戈铁马、星辰幻灭的景象。
刹那间,整个歌舞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怔怔地看着台上那三个光芒万丈的少年。他们的歌声直击灵魂,让人不由自主地热血沸腾,又潸然欲泪。有人想起了遥远的故乡,有人想起了逝去的梦想,有人感到了生命的壮阔……那种感染力,超越了语言,超越了文化,是纯粹的精神共鸣。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后,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孩,激动得满脸通红,疯狂地喊着:
“啊啊啊!太帅了!太好听了!” “小哥哥!我爱你!” “这是什么歌?从来没听过!耳朵要怀孕了!” “安可!安可!再来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