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的喧嚣余波未平,网络上关于“神仙天团”的讨论仍在发酵。许柔柔一家暂避泰安,却深知此地已不宜久留。吕不悔看着窗外依旧徘徊的人群,沉吟道:“红尘扰攘,既已无法隐匿,不如换一处天地开阔之地。”
许柔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我听闻雪域高原之上,有座日光之城,那里的宫殿依山而建,直抵云端,藏着千年的传说与信仰。或许,那里的纯净能让人心绪沉淀。”
孩子们一听要去拉萨,顿时忘了此前的拥挤惊吓,叶承璋兴奋道:“是布达拉宫吗?课本里说那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宫殿群,红墙金顶,像从天上掉下来的城堡!”
商议既定,一行人避开媒体视线,悄然启程。抵达拉萨时,正是清晨,高原的阳光澄澈如洗,空气里带着稀薄却纯净的凉意。布达拉宫矗立在红山之巅,红白相间的墙体在晨光中泛着庄严的光泽,金顶在初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确实有股遗世独立的神圣气象。
“好壮阔的宫殿。”白灵汐望着那依山而建、层叠而上的建筑群,轻声感叹。不同于泰山的帝王之气,这里的威严中透着一种与天地相融的宁静。
为免再引发骚动,他们特意选择了游客较少的时段入内。拾级而上,脚下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每一步都像踩在历史的脉络上。宫内长廊曲折,壁画斑斓,无声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酥油灯的微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藏香,让人不自觉地放缓脚步,收敛心神。
林小婉对殿内的壁画格外留意,那些描绘着神话与历史的图案,笔触古朴却充满力量,她轻声道:“这些壁画里的图腾,似乎与某些上古符文暗合。”
柳若璃则被角落传来的诵经声吸引,那声音低沉而悠扬,仿佛带着穿透心灵的力量,她拿起碧玉笛,指尖微动,却终究没有吹奏,只是静静聆听。
孩子们被宫殿的宏伟震撼,又对随处可见的佛像、经筒充满好奇,叶承璋小声给仙界来的弟妹们解释着藏传佛教的文化,秦望舒则拿着相机,悄悄拍下那些精美的雕刻,嘴里念叨着“回去要画下来”。
紫魅璃站在一处露台,望着远处的拉萨城和更远方的雪山,笑道:“这里的天好低,好像伸手就能摸到云彩。”她身姿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与周围的庄严氛围相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偏殿时,许柔柔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殿内一尊不起眼的石佛上。那石佛造型古朴,布满尘埃,仿佛已在此静坐了千年。“你们看这佛像的底座。”
众人凑近,才发现石佛底座上刻着一圈模糊的纹路,寻常人看来只是装饰,吕不悔却眸光一凝:“这是一种空间阵法的残痕,虽已破损,却仍有微弱的能量波动。”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藏袍的老僧从偏殿后走出,看到他们,并未惊讶,只是双手合十,温和一笑:“施主们与这古殿有缘。”
许柔柔回以微笑:“大师,这尊石佛……”
老僧叹了口气:“此佛在此镇守已逾千年,传说底座下压着一道通往秘境的裂隙,只是岁月流转,阵法失灵,秘境早已不知所踪。”他看向吕不悔等人,眼中似有了然,“施主们身负异禀,或许能感知到些许残留的气息吧。”
吕不悔点头:“确有感应,只是微弱难辨。”
老僧合十道:“万物有灵,缘起缘灭自有定数。强求无益,不如随遇而安。”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诵经声。
一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些微妙的感觉。这座看似庄严肃穆的宫殿,竟还藏着这样的秘辛。
离开偏殿,继续前行,走到最高处的金顶时,高原的风迎面吹来,带着雪山的清冽。远处的雪山连绵不绝,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
“这里的气场,倒是适合静心修炼。”白灵汐感受着空气中纯净的能量,轻声道。
吕不悔望着远方,缓缓道:“红尘处处皆修行,看来这趟旅程,我们能发现的,远比想象的要多。”
就在此时,叶承璋的手机忽然响起,是一条推送新闻,标题赫然写着——“神秘天团现身拉萨,布达拉宫惊现疑似同款身影”,配图是一张他们在宫外石阶上的远景抓拍。
众人相视一笑,皆是无奈。看来,无论走到哪里,他们的“传说”都如影随形。
拉萨的阳光依旧灿烂,布达拉宫的金顶在蓝天下熠熠生辉,而属于他们的红尘之旅,似乎正朝着更未知的方向延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