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晚上,李云峰家那座在整个红旗生产队都独一份儿的三层小楼,彻彻底底成了欢乐的海洋。
里里外外都挂上了喜庆的大红灯笼,那光亮把偌大的院子照得跟白天似的,雪地反射着红光,瞅着就让人心里头暖洋洋的。
屋里头更是热闹得快要把房顶给掀了。
三大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硬菜。
油光锃亮的红烧野猪肉,香气扑鼻的蒜苗炒狍子肉,风干的野鸡炖着山里采的蘑菇,还有一大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灵泉熬的鱼汤,那鲜味儿,光是闻着就让人哈喇子直流。
一家老小几十口子人团团围坐,老丈人、丈母娘、三个大舅哥一家子把个宽敞的堂屋挤得是满满当当,连个落脚的地儿都快没了。
孩子们是最高兴的,穿着崭新的衣裳,在人群里头钻来钻去,大的领着小的,手里攥着李云峰给的糖块和瓜子,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李云峰作为一家之主,自然是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上。
他怀里抱着刚满两周岁不多的大儿子李家豪,小家伙现在已经能颤颤巍巍走几步了,穿着厚棉袄跟个小肉球似。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没离开过桌上的那盘红烧肉,小嘴咂吧着馋得不行。
刚出生没多久的几个孩子则被女人们当成宝贝疙瘩一样轮流抱着,金贵得跟个小祖宗似的,一刻也不落地。
“来!都把酒满上!”
李云峰举起那印着红双喜的大海碗,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
“今儿个是年三十,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一大家子人能凑得这么齐整不容易!我先敬大家一碗!祝咱们的日子跟这炉子里的火一样,越烧越旺!”
“好!”
桌上的人轰然叫好,纷纷举起了自家的碗。
男人们喝的是李云峰从空间里头拿出来的鹿血酒,那酒烈得很一口下去浑身都跟着了火似的,舒坦!
女人们和孩子们就喝点甜丝丝的汽水,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这顿年夜饭,吃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气氛比那三伏天正午的日头还要火热。
大家伙一边啃着肉,一边拉着家常,说着这一年到头的变化,眼里头都闪着对未来好日子的期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年夜饭吃得差不多了,女人们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男人们则凑到一边点上烟,天南海北地吹起了牛皮。
孩子们早就按捺不住,成群结队地跑到院子里头放炮仗去了,那噼里啪啦的响声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声,把这年味儿渲染到了极致。
李云峰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自个儿一个人悄悄地溜达到了后院。
后院那个紧挨着悬崖、用大石头砌起来的温泉池子,现在可是他的专属宝地,是他在这艰苦年代里最奢侈的享受。
今晚的夜色格外的好,天上没一丝云彩,月亮明晃晃地挂着,洒下一地清辉,把整个雪地都照亮了。
温泉池子里头热气氤氲,水面倒映着天上的点点繁星,跟仙境似的。
李云峰脱了衣服一个猛子扎了进去,那温热的池水瞬间就包裹住了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那股子舒坦劲儿让他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舒服地靠在用大青石砌成的池边,家里面的几头神兽正安静地在池子边上踱步,时不时低头舔舐几口温热的泉水。
它们的到来,让这片区域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和纯净。
李云峰闭上眼睛,心神沉静,开始运转体内的功法。
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牵引,形成了一个肉眼看不见的漩涡,一丝丝精纯的能量顺着他的呼吸,通过四肢百骸,源源不断地汇入丹田之中。
他一边修炼,脑子里一边跟放电影似的,回想着自个儿下乡这四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这变化,那真是天翻地覆!
想当初,他刚穿过来那会儿红旗生产队穷得叮当响,家家户户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不少人连肚子都填不饱。
他媳妇淑华那时候,面黄肌瘦的,瘦得跟个纸片人儿似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要不是淑华找自己借种子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再看看现在,经过他这四五年的折腾和努力,整个村子的面貌都焕然一新了。
不说家家户户都成了千元户,但最起码吃喝不愁,手里头都有了余钱,脸上也都挂上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李云峰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现在已经是74年了,距离那场席卷全国的十年混乱结束,也就剩下不到三年的时间。
到时候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那可是遍地黄金!
凭着他脑子里领先几十年的商业眼光,还有空间里头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带着村里人发家致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