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哑而从容，“堂堂御主大人还需要亲自来监督来制作修罗傀儡、血战兵器？”
无阎像是听见了什么好听的笑话，“我自然是不需要亲自来监督制作修罗傀儡、血战兵器。今日这一局只是想引来柯殿主他们罢了，真是没想到，你和柳长老居然会出现，看来这次的运气还真是站在我修罗殿的……”
“不过很遗憾，今日里，你们都要死在这个地方！”
察觉到无阎想做什么，衍羽立刻下令，“你们退后！”
众人还没有迈出一步，两股天神境的威压在空中正面相撞，天地灵气瞬间紊乱，结界壁上浮现细密裂纹。
这两股威压在空中相撞，在场的人全都承受不住，被迫跪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出手。
没有试探。
无阎的攻击诡谲狠厉，像是从阴影中生出的利刃；衍羽的出手却干净利落，锋芒直指要害，不留半分多余。
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苏黎艰难地抬起头，瞧着正在激战的衍羽，莫名想起往事，一阵后怕，“他不会有事吧？”
她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是地神境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竟然还是毫无招架之力。
“灼弥……”
她在呼唤灼弥。
现在的她，能够承受灼弥至少三分之二的力量，眼前的人绝对不会她的对手。
躺在玉床上的灼弥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别这么担心，他们两个人境界差不多，你家的小男友吃亏不到什么地方去！
而且你也睁大眼睛好好瞧着，这就是天神境之间的战斗，天神境是已经能够触及到空间和时间的法则之力，不过他们只能使用这些力量，而不能真正掌控这些力量……
你要做的是真正掌控这些力量……”
无阎攻击过去，衍羽反手震开他的攻势，目光冷冽。
就在两人再度逼近、准备强行分出生死的刹那——
无阎的视线看向了某个地方，忽然一滞，在瞧清楚对方的模样之后，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他的气息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紊乱。
衍羽在瞬间就捕捉到了这股异常，他没有任何犹豫，提起他的剑就刺了过去。
无阎闷哼一声，身形倒退，肩侧血迹缓缓渗出。
衍羽微微顿了一下，似乎自己也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够刺中，但是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无阎是修罗殿的御主，如果折在这里，那就相当于灭了修罗殿一大强大的力量。
然而下一刻，黑雾骤起。
无阎强行燃动本源，撕裂结界一角，身影在空间塌缩中迅速后退。
“衍羽，”他的声音从裂隙中传来，低沉而冰冷，“这一剑，我记下了，下次我会再来找你的。”
裂隙闭合。
天地重新归于紊乱后的死寂。
衍羽瞧着他的背影，没有出声……
无阎消失之后，天神境之间的威压消失，众人总算是可以喘息了。
他们都对衍羽充满了感激。
“今日里真是多亏了衍羽大人，如果不是衍羽大人在，我们恐怕就被杀了吧！”
“衍羽大人，您可真是我们的救星……”
衍羽没有说话，只是在想方才的那一幕。
方才无阎似乎看见了什么，才会失神，才会让他刺中肩膀的。
他究竟看见了什么？
他顺着无阎的视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苏黎。
难道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