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就又觉得不可能。
若是真的恢复记忆了，那他这反应未免也过于平淡了一点。
他不由又问了一句，声音都不由紧张了几分，“衍儿，什么叫做不可能？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衍羽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窥测过她的记忆，没有在她的记忆之中发现混沌本源的痕迹。”
“什么？窥测记忆？”
重华震惊了，“衍儿，你为什么要窥测她的记忆？”
窥测她的记忆那岂不是全都看见了？重华莫名一阵头皮发麻。
衍羽淡淡的看了重华一眼，开口道，“没什么，只是有事情需要确认罢了，只不过我的确是没有在她的记忆里面发现混沌本源的痕迹……”
事情微微有点出乎重华的意料，他着实没有想到，衍羽居然已经窥测了苏黎的记忆。
既然已经知道了苏黎的记忆……
那衍羽此刻……
重华有点不太确定衍羽此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说道，“看完她的记忆，衍儿，你心里没有什么想法？”
衍羽清楚的知道重华究竟想问什么，他回道，“凤衍是凤衍，我是我，我追求大道，我看见这些记忆，也只是像是局外人一般看了一遍，没有太多的想法……”
饶是衍羽如此说着，重华还是觉得不能彻底安心。
“衍儿，既然你对这份记忆并不在意，那御主大人的命令，你何时去执行……”
衍羽脸上窥探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只是淡淡说道，“是去杀掉她的命令还是去取回混沌本源的命令？”
雪箴大人的预言不可能会出错的，重华深信混沌本源就在苏黎的身上……
至于为什么重华没有发现。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对她的记忆做过什么手脚，可以瞒天过海。
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做到？
就算是御主大人们也不可能做得到。
还是说这是混沌本源自带的能力，可以杜绝所有人的窥视。
只是混沌本源过于神秘，他也无法揣测。
不过无论混沌本源在不在苏黎的身上，他都不能让苏黎继续活下去。
“衍儿，无论混沌本源在不在苏黎的身上，你都要杀掉她，雪箴大人的预言是不会出错的，她在将来会给圣殿带来一场不可估量的灾难……”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凤衍为了她背弃了圣殿，背弃了自己的信仰，还是说你也要为了她背弃掉圣殿？”
衍羽微微怔了一下，他可以不承认这份感情，但是要把苏黎给杀了……
他似乎有点下不去手。
重华岂会看不出来衍羽的犹豫，他并没有强迫衍羽，也没有立刻要求他答应，只是轻叹了一声，“衍儿，你可别让御主大人们再失望了……”
“三天，我希望你在三天的时间内做出选择……”
说完之后，便示意白长老随自己一同离开，留下衍羽一人留在房间……
白长老到现在总算是从震惊中稍微回过神了。
他震惊的看着重华，“月洛辞大人真的叫衍羽大人去杀那个女人吗？还有，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衍羽大人什么时候见她的？”
重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你早就已经见过了。”
“在哪？”
“柯昀带来的，如今在分殿。”
白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