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承诺安抚到,沐臣川不再闹着剪礼服裙了,爬上后座后将沉重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又蹭。
岑栀宁被他的毛发刺挠的痒痒的,缩了缩脖子,想躲,
“你别乱动。”
沐臣川不依,呼吸带着酒味,喷洒在她脖间皮肤,手臂收的更紧了,
闷声闷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道,
“岑栀宁...我爱你...我好爱你...”
岑栀宁扶着他的手僵了一下,
“这就爱上了?某人可是说过不会娶我,还口口声声骂我狗皮膏药!”
沐臣川像个耍赖的孩子,在她颈窝又蹭了几下,
“我不管...我就是爱你。”
岑栀宁招架不住他发酒疯,
“好好好,爱,行了吧。”
沐臣川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将脸更深的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后悔了......”
“你又怎么了?”
“我后悔当初嘴贱。”
岑栀宁真被沐臣川逗得哭笑不得,当初那个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嘴硬到能气死人的纨绔大少爷,
如今像只大型犬粘着她,醉醺醺的喊着好爱好爱,
这打脸的这么彻底,也不知道他明早酒醒了是什么反应,
“确实嘴贱!”
沐臣川不依,歪歪扭扭的抬起头,撅着嘴要亲她,
“不许骂我,亲亲,宁宝.....”
岑栀宁一脸恶寒,推开他的脸,
“你叫我什么?”
“宁宝宁宝宁宝,你是我的宁宝......”
从沐臣川口中听着这昵称,汗毛都竖起来了,怪别扭的。
车子驶回海边的别墅,在大门口停稳,岑栀宁扶着沐臣川下车,
沐臣川挂在她身上,死沉死沉的,好半天才挪出车厢,
沈娟闻声从大厅走了出来,
看到沐臣川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皱了皱眉,快步上前,语气埋怨,
“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一点分寸都没有,辛苦宁宁照料酒鬼。”
说着想伸手,搀扶住沐臣川,
刚碰到沐臣川的胳膊,原本闭着眼睛的沐臣川,抗拒的扭动了一下,
喉咙咕哝的发出不满的声音,不仅没松开,反而把岑栀宁抱的更紧了,
像是认主的树袋熊,怎么也不肯松手,
“不许...抢走我宁宝.....”
听着他含糊的嘟囔,声音闷闷,借着酒劲发疯。
沈娟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儿子死活不撒手,恨不得长在岑栀宁身上的样子,
又好气又好笑,
“没人抢你宁宝,你先松手,累着她了。”
沐臣川摇头,跟小孩子似的,赖着,
“不要,宁宝...只要宁宝......”
拉不开不说,沐臣川碰都不让碰,沈娟最终无奈的摇摇头,收回手,对岑栀宁露出略微歉意的苦笑,
“你看看他,醉成这样,还这么不听话,净给你添麻烦。”
岑栀宁被勒的有点喘不过气,只能勉强的笑了笑,
“伯母,没事,我扶他上去休息就好了。”
真是怪累人的,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沐臣川醉酒后会变得跟小孩子一样粘人。
寸步不离,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偏偏还推不开。
好不容易爬上楼,岑栀宁差点累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