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彦珩走远,
白筱柔抓住她的胳膊,脸色还在发白,压低声音飞快道,
“陈智到处找你,缠我好几天了,最近他家里被搞破产了,四处无门,想求你饶他一马,不知道今天怎么闯进学校了,我骂他的话,被江同学听到了,所以江同学......”
“你看到了吧?江同学这几天好不对劲,疯了一样,”
她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现场,
“江同学说动手就动手,又狠又疯,又不讲道理,那眼神一冒出来能吓死人,”
“他...是不是因为你跟沐臣川的事情,受刺激了?”
岑栀宁没吱声,
江靖冕最善于伪装,说不准这才是他的本性呢,
不过陈智这厮也挺惨的,被揍三回了,还不长记性!
本来就想跟江靖冕划清界限,没准备掺和这事,她摇了摇头,
“别看戏了,离他远点。”
岑栀宁正准备拉着白筱柔离开,
江靖冕似乎有所感应,松开手,转过身,
陈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花坛,头也不敢回的跑了,
再也不要进这所学校了,都是招惹不起的疯子,
围观的学生也吓得四散,生怕被波及。
江靖冕脸上骇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褪去,看着岑栀宁拉着白筱柔离开。
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将丢在路人身上的外套,随意拎起,甩在肩头,缓步追了上去,
“姐姐,这么快就走了吗?”
他脸上噙着笑,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润无害,
“我不是故意打架的,是他先说你坏话,我实在没忍住......”
他一边解释,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岑栀宁想走,被他挡住,拽住她的手腕。
岑栀宁看着违和感的江靖冕,皱眉,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手腕被他滚烫的大手抓住,有种黏腻的感觉,缩了缩,
“跟我没关系!”
江靖冕脸色一下子暗淡下来,
“所以姐姐以后不打算管我了,死活也不会再管我了对吗?”
岑栀宁心梗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管你?!”
“啧,姐姐总是说话不算话呢,”
以前在江靖冕抑郁症严重的时候,她确实巧舌如簧说了很多漂亮话。
她岔开话题,
“你是成年人,这种事情不需要别人管吧?”
“但是,你管沐臣川打架!”
岑栀宁隐隐约约知道了江靖冕反常的原因,他是想学沐臣川,想要她关注到他,然后管制他?
神经病吧!
“我建议你去看下医生,你学他干什么?有病去医院,别在这发疯。”
江靖冕脸上乖巧的表情一点点淡去,眼底的是化不开的阴郁,嘴角勾了勾,自嘲道,
“我不去,除非你带我去!”
“神经病!”
“姐姐,我有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岑栀宁不想搭理他,挣脱开他的手,拉着白筱柔,
“我们走。”
离江靖冕稍远了一些,岑栀宁才停下,
“他没殃及到你吧?”
自从见识到江靖冕凶猛的样子,白筱柔就心神不宁,
直到岑栀宁递给她一瓶水,抿了几口,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