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懒得遮遮掩掩，沉默在蔓延，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她也不知道1%的病娇值这么难，
决定贯彻系统的邪修法，以退为进。
看着濒临失控的沐臣川，岑栀宁深吸一口气，不等他质问，轻轻开口，
“沐臣川，你要...分手吗？”
沐臣川浑身一震，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这句话给捅到了，
踉跄了一步，死死的盯着她，眼眶再次泛红，
“你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所以故意气我的对吗？”
岑栀宁拢了拢外套，摇头，
“不是。”
他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将胸前沸腾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明明是在对她说，但又好像是在告诫自己，
“我知道是他们缠着你，你没办法，你是被逼的，不是你的错对不对？”
岑栀宁没说话，
沐臣川看着她的眼睛，已经得到了答案，
心渐渐抽痛起来，继续道，
“我也知道，你跟别的男人见面，跟别的男人暧昧、亲昵，是因为我不够好，我不够努力，让你觉得乏味，让你觉得无趣，”
“所以我应该要更努力，努力让你爱我，离不开我，而不是跟你生气闹别扭，责备你。”
他走到她身前，半蹲在沙发边缘，握住她的手，
掌心滚烫，带着未干的血迹，却握的很轻，小心翼翼，
“所以我们不闹，也不要分手好不好？”
岑栀宁彻底愣住，
这转折来的太快了，
太出乎意料了，
上一秒沐臣川还在崩溃边缘，
下一秒就开始自我反思，自我攻略，甚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她惊讶过后，又有点哭笑不得，他这是把自己哄好了？
可是破镜难以重圆，两个人的缝隙越来越大，再怎么样维护，也不可能恢复原样。
而且他明明以前不是这种受憋屈的人，为什么会妥协到这种地步，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
“沐臣川，你真这么想？”
他依旧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睫毛颤抖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摇了摇头，
“不，我嫉妒的要死。”
他咬着牙，
“我快疯了，看到江靖冕和你在一起，看到戚彦珩碰你，听到你答应晋屹寒什么一周后，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恨不得把你锁起来，让谁也看不到，碰不到，还因此差点伤害到你。”
他激动过后，语气又变得平静起来，
捧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哽咽，一字一顿的对她说，
“可是我爱你，”
“岑栀宁，我好爱好爱你，”
“爱到哪怕嫉妒得发狂，痛苦的要死，也不敢真的伤害你，不敢让你更讨厌我，”
“爱到...宁愿相信是我自己不够好，是我还需要努力，也不敢去想，你可能真的不再需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最后化成破碎的叹息，混合着滚烫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脸颊，
“我会变得更好更努力，让你需要我，爱上我。”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上次我强迫你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会改，我真的会改，”
“所以，宁宝，不要分手，好不好，求你了，不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