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脖子应该很痛的吧,
还不如让他用枕头捂死她,
但是被捂死,好像也挺难受的,
啧,不管是什么样的死法,好像都挺难受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岑栀宁返回床榻,攥紧身下的床单,戚彦珩要再不回来,
她真的要反悔了,她怕痛,
而且,她现在心里像是堵了棉花似的,怎么都不舒服,
明明已经和解了,还要闹到现在这种田地,
说好不会监视她,不会对她下药,结果都是屁话,狗改不了吃食,
戚彦珩的阴暗性格已经烂在根里没救了。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岑栀宁身体瞬间绷紧,死死的盯着那扇房门。
门锁滴了一声,戚彦珩从门外走了进来。
脸上的愤怒和疯狂已经消失不见,甚至都看不出什么太多情绪,
当然手里也没拿刀,而是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有准备好的饭菜,
刚出炉的香煎豆腐、辣炒牛肚、青菜口蘑,色香味俱全,还冒着热气。
戚彦珩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动作轻缓,
走到床边,将饭菜放在茶几上,抬眼看着坐在床上,惊疑不定的她,
声音很平静,平静的有点诡异,
“赶路一天了,过来将就吃点。”
看着戚彦珩又恢复原来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岑栀宁只觉得荒谬,
她都说了那么多恶毒的话,脑子能想到的侮辱人的话都说了一遍,
她自认为戚彦珩一定忍受不了这样的挑衅,
她甚至都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结果他就端着这个进来?
这个人是没脾气吗?
还是说,他的底线和反应,根本不在她能理解的范围之内?
她记得戚彦珩并不是那种好脾气好修养的人。
一拳打进棉花里,岑栀宁现在不止是烦躁,更是一阵无力。
咋整啊,她宁愿戚彦珩直接暴跳如雷,对她动手,也好过现在这样。
岑栀宁冷笑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膝盖,往床头方向缩了缩,
“呵,你还真是听不懂人话!我不吃!”
戚彦珩没理会她的恶言相向,端起碗筷,似乎准备亲自过来喂她。
岑栀宁冷眼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在床尾的方向坐下,碗筷往上移了移,递在她的面前,小声哄着,
“乖,吃点,一路来你都没吃什么东西!”
他是怎么做到,热脸贴人冷屁股的,底线都被狗吃了啊。
岑栀宁破罐子破摔,猛的一挥手,将他递过来的碗筷打翻在地面。
瓷碗碎裂,饭菜撒了一地,床单上也沾了不少油渍,一片狼藉。
岑栀宁面不改色,
“滚,吃你的东西,我都嫌恶心。”
戚彦珩动作僵住,油渍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袖口和手背,风衣上面也落了不少饭粒,
他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身上的饭粒,刚刚还维持平静的眼眸,终于掀起了点点波澜,
“岑栀宁,你非要这样子?”
岑栀宁懒得看他,
“要么放了我,要么弄死我,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