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
“我明示暗示过,也直接表白过,苦肉计都用尽了,还是挽留不了你的心,你一心追着沐臣川跑,就算腻了,你也从没考虑过我,所以只好绑着你,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的属于我。”
岑栀宁梗着脖子,
“你这样绑我是违法的,你要有本事让我对你专一,而不是这种龌龊手段。”
戚彦珩笑了,
“我确实没那本事,所以只好锁着你咯,况且过了这个边境,我的规矩就是法,”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所以,乖一点,别再做这种蠢事,否则我不介意真的让你肾虚几天。”
岑栀宁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随手抄起换下的浴巾丢过去,
“滚呐!”
戚彦珩被轰出去了。
岑栀宁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如果真的出了边境就真的回不来了,
以后再想逃出戚彦珩的五指山只会难上加难,
岑栀宁咬着指甲,
她是打死都不肯上车的。
一个小时后,戚彦珩再次上楼的时候,岑栀宁在床上躺尸,
戚彦珩掀开被子,要拉她起来,
“走了,要不出发了。”
岑栀宁赖在床上不肯动,
“不走。”
戚彦珩懒得跟她绕弯子,弯着腰,伸手就要抱她,
岑栀宁向后一缩,死死拽住床沿,
戚彦珩皱眉,
“岑栀宁!”
岑栀宁把脸埋在枕头,声音闷闷的,
“我说了不走。”
“你的意思,你要住在旅馆咯?”
“对,在哪都行,反正我不要出境。”
戚彦珩沉默片刻,扒拉开她的手,想要将她捞起来,
“由不得你!”
岑栀宁不依,在床上扑腾,
“老板说我肾虚,需要调养,受不了长途颠簸。”
戚彦珩被她的话气笑了,
“你倒是会顺杆子往上爬,我怎么没听他说不能颠簸?”
岑栀宁耍赖的闭上眼睛,
“反正我虚的厉害,动不了,再坐车我会垮掉的,到时候真的死在路上,你可别后悔。”
岑栀宁把话说的重了,
戚彦珩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懒得戳破她,双手环胸站在窗边,讥诮道,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节制,现在知道身体玩坏了?”
你这话很有歧义,什么叫把身体玩坏了?
激将法激她啊,
谁还不会啊,
“对啊,谁让他身材这么好,我馋,不行吗?”
“闭嘴!”
戚彦珩好心情荡然无存,阴沉的眸子看着她,
“别逼我掐死你。”
岑栀宁扬起修长的脖颈,撇了撇嘴,
“来来来!要弄死我就痛快点,反正我坐不了车,我是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
戚彦珩眯了眯眼睛,
“这么不听话,想逼我迷晕你?”
身边没武器,岑栀宁只能生气的拿着枕头砸他,
“滚!你等着,别落在我手上,我天天给你下迷药!”
戚彦珩这次轻而易举的接住枕头,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低笑了一声,
“真不想走?”
“对,打死我也不走!”
戚彦珩微微弯腰,冲她弯了弯眼睛,
“那你亲我一下,咱们就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