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白山派平时岂不是横行乡里?”高阳皱眉道。
如果白山派真的这么做,那作为玄天会少主,高阳势必要出手管一管。
“你要说他们一点儿烂事儿没做过吧,那肯定不是。但要说他们一直做烂事儿吧,也不是真话。”老黄挠挠头,“就有点儿像熊逼孩子,整天拿炮仗炸人玩,他们遇到外地人欺负本地人,是真往上顶。”
高阳微微点头。
很明显,老黄肯定有所隐瞒。
“我已经跟高家打过招呼了,没说玄天会的人要来,只是说有个民间法脉的朋友想来白山派拜访一下。”老黄道,“也别怪哥哥跟他们通气儿,白山这片地方,你想绕过白山派去探查灵炁,是不可能的。”
“论对白山的熟悉程度,没有人能比的过高家人。”老黄叹息一声。
“老哥的好意我明白,发生任何事情,我来搞定。”
“唉,兄弟见谅,我们都是关外这片的术师,打断骨头连着筋,有些时候真不好出头。”
“懂得。”
……
白山派,其实就是一座山脚下的三进院子。
只是这院子看上去稀松平常,却被高家人经营了六百年,地下阵法盘根错节,院子内部机关重重,典型的易守难攻的堡垒。
关外民风彪悍,数百年间民间法脉术师不停涌现。
这些非凡者打起架来惊天动地,没有手段护着自己家的基业,那就等着被吞下吧。
但是,拥有六七百年基业的高家,此时此刻却外松内紧。
高家老太爷年近九十,在附近的几个县城是出了名的“乡贤”,如今他坐在正堂上,眉头紧皱。
“杰克先生,你们来自大洋彼岸?”高老太爷缓缓问道。
“是,我们也是华夏术师一脉,只不过早年间祖师远渡重洋到海外谋生,但我们这一脉的兄弟姐妹时时刻刻都想要将法脉传承带回华夏,如今机缘巧合,这不就求上门来,希望高先生能给我们一个容身之地。”
说话的是一名是三十多岁的黄种人男子。
为何说是黄种人?
因为他只有样子和华夏人一样,但是行为举止却更像是大洋彼岸的白种人。
更不要说这位男子身后跟着的两名黄种人女子,吊梢眉,高颧骨,厚嘴唇,浓眼影……一看就是从小在大洋彼岸长大的黄种人,连转容带气质,全都卡的死死的。
这一男两女身后,还有四名男子。
这四人肤色各异,和华夏人格格不入。
“你们既然是华夏法脉,想要回来自然没问题,可是后面这几位……”高老太爷眼睛扫过四名外族男子,呵呵一笑,“难道,他们也要在白山落户?”
黄种人杰克咧嘴一笑:“当然,他们都是法脉传人,自然要留在华夏,他们的身份我们自然会想办法。”
“杰克先生,你可知,华夏术师法脉传承的第一律条是什么?”高老太爷淡淡道。
杰克耸耸肩:“不好意思,我的师尊从未说过什么律条。”
高老太爷笑道:“那你的师尊,怕也不是华夏玄门正宗。法脉的第一律条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华夏术师法脉,绝不外传。”
杰克的表情,瞬间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