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指着那高耸的城门,城门之下,是人来人往的车队和行人。
在圣人的治理下,大唐愈发昌盛,
往来的已不只是大唐之人,更有来自西域、吐蕃的商人,更时不时能看见海外的红毛鬼。
可谓万国朝拜之景。
身为大唐子民,罗平自是与有荣焉。
白衣青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热闹繁荣的城门,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印象。
“这样啊。”罗平倒也不气馁,只是心中有些诧异。
先前提及一些事,阿红见过的,听过的,都会说有些印象。
如今见到这长安反倒是没有印象。
媳妇不是说阿红像是长安来的世家子弟吗?
真是古怪。
带着心中的疑惑,二人走至城门,
罗平与那门前卫兵颇为熟络,似同是罗家村之人,便上前去叙旧,
白衣青年闲得无事,四处张望。
却见城门不远处贴着告示,其上还悬几张人脸画像。
白衣青年好奇地望着那人脸画像,
告示旁立着的卫兵原本还昏昏欲睡,见到这白衣青年看来,连忙立起身子。
“怎么,你见过这上面的人吗?”
白衣青年摇了摇头,指着上面其中一张披着黑袍,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画像,
“为什么上面悬赏的是阳石?我听罗平大叔说,交易的货币不是铜钱,银子和金子吗?”
听到白衣青年这话,那卫兵嘿嘿一笑,
“瞧你就没见识了。”
“这阳石啊,可不是咱们这帮凡夫俗子能用得起的货币,人家是修行者的货币,而且还是大修行者的货币!”
“传闻一枚阳石,千金都买不到呢!”
“那这人岂不是很厉害?”白衣青年诧异地看着那黑袍男人的悬赏,
悬赏缉拿
止杀
触律杀人之罪,所杀修行者已过百,滔天大罪之人
大修行者
若有情报可供,赏十枚阳石,若将此人抓捕,不论死活,赏二百枚阳石!
见到白衣青年似乎很没见识,卫兵来了精神。
他日日在这里值守,平日都闲的蛋疼,
如今见到这种机会,自不会放过。
“厉害?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厉害,此人可谓厉害极了!”
“这止杀来历神秘,没人知道他是何门何派,只知道此人手中握着一柄名剑,据说极其魔障,世人在他眼中都有罪,只要让碰见,便是要杀!”
“此人亲手杀死了青山派的掌门之子,气的那位快要坐化的真元境存在满天下寻找!”
“他杀人好似从不看身份,无论是王公贵族,世家公子,亦或是大宗圣子,只要被他遇见,就是一个死啊!”
“这些年间,都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了!”
“我好心提醒你,你若是见到这黑袍打扮的家伙,离远点,纯粹一疯子!”
“不过好在,这人只杀修行者,不杀普通人。”
“这么厉害啊。”听着卫兵的讲述,白衣青年点头附和道,
随即又指着一旁与其并列的两张悬赏。
这告示牌上有不少悬赏,唯独这三人的排列其上,位置奇大无比,格外醒目。
“那这两人呢?”
悬赏缉拿
邹天明
炼制尸体之罪,刨坟掘墓之罪,滔天大罪之人
大修行者
若有情报提供,赏五枚阳石,若将此人抓捕,不论死活,赏一百五十枚阳石!
悬赏缉拿
高耀
弑世子之罪,大不敬之罪,滔天大罪之人
大修行者
若有情报提供,赏八枚阳石,若将此人抓捕,不论死活,赏一百五十枚阳石!
“啧,你小子怎么什么都打听。”
“这两个也是凶犯,虽比不上那个止杀,但都凶极了!”
“那个邹天明和高耀也是最近这段时间冒出来的,犯的事情也一个比一个大!”
“邹天明那混蛋据说不知怎的发现了镇北王之墓,潜入进去将一位皇室王爷的墓给盗了。”
“若是盗墓取些财宝也就罢了,偏偏这厮还是个旁门,不仅取走了财宝,还将镇北王的尸体炼制成了尸傀,此举令得当今圣人震怒,下令斩杀此人!”
“那个高耀则是杀了一位王爷世子,潜入皇宫意图偷盗至宝,更是对圣上大放厥词,被禁军追杀。”
“可惜没死,如今听说潜入了深山。”
“这三个人,都是大修行者,实力深不可测!”
“小子,你若是有看过这三人的踪影,将行踪说出来,你便发财了!”
“那阳石,有一枚就够你我这种凡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听着卫兵的话,白衣青年乖巧地点了点头,
目光悄悄的从“高耀”那张画像上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那个大罪之人,他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他...失忆前见过对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