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猪娃家的人一定会嫌弃我,不曾想,他们一家人给我烧火做饭,还是做的汤食,等到冷热适宜才给我一点点喝下。
其实我并不是需要饭食,只是被那雷劫击中了要害,以至于失去了行动能力。
虽然是个空房,被褥等都一应不少,并且家里人每日都常常来看望我。
村里人也常来看望我。
他们的头领也每日来看望我。
大概三日后,我听到自己的骨骼噼啪作响,随后就感觉到似乎有电流在我的体表流窜。
就这样,过了一日,我感觉自身无内翻涌,直翻涌了一日,到了半夜,口中吐出一口浊气。
因为我是躺在一块木板上面的,当然,木板早就被我压碎了,所以,我这一口浊气,直接将猪娃家的这间空房的屋顶给掀翻了。
巨大的破屋响声,惊醒了猪娃的一家和附近的人家,大家都纷纷跑来观看。
接着,所有人都跑的无影无踪了。
因为就在这时,我魄门又放了一股浊气,浊气向着四周迅速扩散,犹如刮风,并且,浊气的威压将猪娃家的这间空房也给吹垮了,将我也压在了房子里。
这浊气直接过了半日才散去。
这期间,我虽然还不能动,但是骨骼噼啪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
同时,我开始发现自己可以吐纳调息了。
只是,虽然如此,却吐纳调息毫无效用。
等猪娃他们家的人将我救出来,经过一番牵拉拖拽,我的筋骨血肉竟然活跃了起来。
很快,猪娃突然大喊道:“看,他的手指头可以动了。”
紧接着,有一人喊道:“看,这个手指也能动。”
我转眼看去,果然,我的手指能微微颤动。
这一下,众人都极其的高兴,猪娃的母亲道:“咱们帮他活动筋骨,他一定可以动的。”
接着,就是一群人开始在我身上到处掰扯,经过半个时辰,他们都累的气喘吁吁,却是没有撼动我丝毫。
然后,大家结束了这无望动作,只得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将我放在棚子里。
这几天,我感觉我就只剩下了一口气,在生死边缘转了一圈,也经历了很多生死瞬间。
若非一身金刚,只怕是凶多吉少。
而遇到这些人的经历,也让我哭笑不得。
我被放在棚子里,觉得自己仿佛是被遗弃了一般,也知道他们不得不如此。
再给放进房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房子就遭殃了。
也是他们没有直接将我给扔了,这就是大大的善良。
当日,我不停的吐纳调息,虽知道毫无起色,却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虽没有感觉到吐纳调息有什么作用,却也是神清气爽,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吐纳所致,还是自己反过劲来了。
到了早上,我已经感觉到了些许力气,强行坐了起来,但还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多活动,因为已是气力全无。
猪娃一家晨起后,见我坐起身来,马上高兴起来,全都嘘寒问暖,结果发现我不能说话。
上午,他们的头领来了,问了我许多问题,大多是询问来历,我却俱不能回答。
最后,头领也是叹息着摇头道:“虽是活过来了,却是不能言。”
接着,头领叹息道:“既不能言,便不问了。”
猪娃的母亲道:“却不知道叫啥名?”
头领道:“他既不能言,那我们给他取个名吧。”
猪娃道:“叫不言。”
头领道:“不然,看他全身黢黑,就叫他黑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