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得益于我过去修炼的成果,我过去已经可以呼吸之间就达到吐纳的地步了。
这段时间,我已经可以达到步履生风的境界了,这对于过去的我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是极大的提升。
猪娃最喜欢和我去山里砍柴,因为我力气大,每次能背起我们一天劳动所得。
每当猪娃看到我背起如小山包搬大小的柴堆,都是既兴奋又震惊。
这天,我在和猪娃打柴的时候,无意间捏碎了一株草,而且,这株草的叶子上面的汁液沾到了我的手上,沾起许多黑色的液汁。
更重要的是,这些草液汁沾到的地方,黑色迅速被沾掉,显然,这草液汁能洗去我皮肤上面的黑色。
但是,很快,黑色再次从皮肤内渗出来,将我手上的皮肤再次染黑。
我马上开始将那珠草扒来,将草汁涂在我的手上,将皮肤上面的黑色擦去,露出了真正的皮肤颜色。
不过,很快,皮肤内再次渗出黑色来。
我仔细看,那些黑色,比我皮肤上面别的地方的黑色略浅一些。
猪娃见我拿这些草擦手,就问道:“黑娃,你手上粘上了什么?”
他以为我的手上粘上了什么东西。
我正要说话,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哑巴。
猪娃马上道:“唉,我都忘了,你不会说话。”
我拔来同一株草,开始在我手心摩擦,很快就将皮肤上很多黑色给擦掉了。
不过,很快,皮肤又恢复了原来的黑色了。
猪娃惊喜的道:“黑娃,你的皮肤原先不是黑色的?”
我点点头。
黑娃道:“这个草能去掉这些黑色?”
我再次点点头。
哎呀,这点头可是真麻烦,谁让我不会说话呢?
黑娃道:“这是地心草,没什么用,遍地都是,不能入药,牛羊也不吃,我们见了都非常的讨厌,没想到到了你这里成了宝贝了。”
我俩都很高兴,我们在回去的时候,还带了一大捆这地心草。
回到头里,猪娃将地心草能去掉我皮肤上的黑色告诉了他家里人,马上,当天,猪娃家里人就将地心草全部捣碎,榨出来许多汁水。
我和猪娃将这些汁水涂在我的身上,又让我在一口大缸里面沐浴,将汁水清洗掉。
如此,许多黑色从我的身上清洗下来。
一连数日,我们都是如法炮制。
而且,全头里人都去帮我拔这种地心草。
只不过,虽然每次都能清洗出来许多黑色液体,我却是依然全身乌黑。
头里人都说我可能是中了某种毒。
猪娃不相信,依然坚持和我一起拔草清洗。
头里人见了,就和猪娃开玩笑道:“猪娃,你和黑娃这么亲,不如你俩认了兄弟吧。”
猪娃道:“我俩本来就是兄弟,我们还要去山神庙前去磕头结拜。”
我见猪娃这么说,很是高兴,就向周围的人拱手行礼,表示这都是事实。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猪娃还真的把我当亲兄弟一般。
头里的几个相同年龄的小伙子都问道:“是吗?什么时候去,算我一个。”
这一下,有好几个人要加入。
有人提议道:“咱们去找头领,头领会看日子,让头领帮忙择个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