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石国同宁国,乃兄弟盟国,要是翻脸,景国趁机发难,石国夹在两大国之间,能撑多久?而且,我国目下和景国刚刚结仇,景国正愁不能和我国发难,我们不能两边都得罪。”
石国君王道:“天师都对付不了两国?”
我道:“不能。”
石国君王道:“天师的师尊如若能前来相助,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我道:“家师若是前来,只怕会将我带走,必不助陛下。”
石国君王叹息不已。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不久后,石国和宁国边境还是出现了不大不小的摩擦。
宁国大惊,遣使来问责,石国君王将所有的过错都栽赃给宁国,双方不欢而散。
宁国使者归国。
没多久,两国就发生了战事,石国不敌宁国,宁国军中出现了修士。
石国君王马上派人来召见我,我闭门不见。
没想到,石国君王亲自前来见我,可是开不了门。
我早已遣散了随从,也将所得钱财散给了贫苦之家,只留下我一人。
映星楼大门紧闭,石国君王在楼下喊话,我不回应。
没多久,不知道什么人给石国君王出了个馊主意,竟然拿攻城器械砸门,怎么可能砸开?
石国君王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在楼下喊话:“天师,可不记得朝堂之上赐姓之恩?怎地如此无情?”
我在楼上回道:“贪心不足蛇吞象,幡然悔悟,还有余地,请回吧,好自为之。”
没想到,石国君王恼羞成怒,大骂我不感念皇恩,还大骂我是个妖道。
我在楼上喝着茶,任由他骂。
这凡事都有个度,过犹不及,我可能是帮他们帮的太多了。
有些事情,不能言尽,眼见耳听,并不一定就是事实,得看形势,有时候,形势也能欺骗人,要看,得看到每一个人的内心。
他们的内心,更多的是恐惧。
石国和宁国边境摩擦,石国吃亏,再次向宁国称臣。
石国气势受挫,又出使景国,将一部分占据景国的地盘归还了景国。
其时,景国和石国边境,也是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石国君王派修士在映星楼四周布设了很多禁锢阵法。
禁飞,禁遁,禁走,禁沟通,禁施法,等等,凡能禁的阵法,都给用上了。
我在楼上见了,暗自发笑,这些东西怎么会对我管用?
而且,这些修士,一看就是景国派来的。
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石国和景国一定是达成了某些交易,这才对我出手。
那天,夜黑风高,景国修士在映星楼第二日天光大亮,火势依旧。
映星楼外,远远的,我看见石国君王站在群臣之中,紧张的望着映星楼。
我突然现身映星楼的楼顶,向着石国君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缓缓的飞向天际。
大概,这是我最完美的离开方式。
以后,碰到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插手了,而且是万万不能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