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怎么样?是好句子吧?”
老张道:“我老了,记性不好了,虽然是好句子,但是我老头五福消受,等你哪次来了,给我念几遍,我过过耳朵,我老头还是念天上白玉京吧。”
我也未再多说。
说实话,那句子里的东西,很多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解的,要是细细深究,则反而摸不着头脑。
老张也不是那细细咂摸的人,他只听其中意境。
我们喝完酒,然后我教老张念了几遍这个句子,老张跟着念完,果真是记不住那么多。
我回到山门,别的弟子都很羡慕我能开辟洞府,就询问我洞府的情况。
我告诉他们,洞府在峰顶,众人都不信,有人道:“张到岭,你是不是还在峰主的头上拉屎撒尿?”
众人都一阵哄笑。
我也跟着笑:“可别再说了,小心峰主听见了罚咱们。”
其实他们是真的以为我在胡说八道,并不是嫉妒我。
期间,也有一些弟子有所领悟,只是其中极少的几个弟子上山开辟了洞府。
我们平时都是在山上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经常坐在那块写着“道外有道”的石头上面远观云上的世界。
有时候,我还能看到有修士在云上飞来飞去,但是他们从来不会飞到顾霞峰。
我有时候觉得,这云上的世界,也许就是世俗传说中的天界。
我偶尔也会飞到云间溜达,但是峰主让我不要飞太远,特别是飞到别的山峰。
因为,各峰之间若没有互相邀请,是不能随意窜峰的。
我经常觉得很是无聊,像我们这种山峰,开辟洞府修炼的弟子,平时只修炼,很少出现。
而在山下劳作的弟子,整日家也就是混日子,修炼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装模作样。
山门除了教授大家修炼以外,也不教任何其他技艺。
我时常在想,也许宗门可能是觉得修炼的时候要心无杂念,这样才能不耽误事情。
那日,我从山下回来,见我们峰又多了许多新面孔。
大家见了我,马上围过来。
老面孔向新面孔介绍我,自然是吹的神乎其神。
不过,任他们怎么吹,他们都想象不到我的真实能力实际上比他们吹的要高的多的多的多的多的多的多的多的多的多的多的多的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
当然,不管老面孔怎么吹,新面孔都对老面孔的话深信不疑。
有一个新面孔拿着一本厚厚符箓大全向我请教制符的方法。
我其实对制符方面,很是欠缺,可以说,我只会用,不会造。
当然,也不是一点都不会。
毕竟,只要会用,还是懂一些的。
我翻着符箓大全,向他们讲述着一些我制符的心得和一些制符方法。
绝大多数都是我听来的。
而且,这本符箓大全,其实也是一本世俗社会流传的来自各个流派的大杂烩,一点都不严谨。
我也只是瞎胡吹了半天。
那些新面孔自然都对我的话深信不疑,而老面孔,也是对我的话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