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张坟头坐了很久,说了很多话,也不知道老张还能不能再听见了。
我拿着酒,自己喝一口,给老张坟头倒一口。
很晚了,我才回到了山门。
回到山门,我看见太平峰一片火海。
我大惊失色,马上过去找我的小徒弟,发现平安无事,我才安心下来。
宗主见了我,苦着脸道:“到岭峰主啊,您这小徒弟,学了什么引火符,一场大火就把山门给烧着了,这火水泼不灭,法术也无济于事。”
我道:“好说,烧坏的地方,我来赔。”
宗主道:“还是先想办法把火扑灭吧?赔就不必了。”
我一挥手,火势顿灭。
山门建筑因此算是保住了一半。
我和宗主以及宗门长老们费了好半天才把情绪激动的土地给哄好了。
我心中惆怅,来到了小量山,突然发现,洞府内,原来塌掉的小床被收拾掉了,换成了一张巨大的石床,床上放着崭新的被褥。
我师父的床上也换上了崭新的被褥。
我师父回来了?
我马上跑出去,大喊:“师父,师父。”
一连喊了好几声,我师父都不在。
我在洞府住了几日,我师父还是没有出现,大概是最近也不回来了,我就返回了平台道宗。
转眼一年过去,我回来小量山住了好几次,都没有等到师父回来。
这一年,倒是我徒弟符箓之法进步神速。
宗门内举办了弟子法术比试大会,我徒弟当场演示了求雨术,整个宗门大惊。
不过,那场求雨术唯一的一点瑕疵就是,引来的天雷动静太大,将太平峰的剩下的木制结构建筑给劈的着火了。
好在,我提前教了我徒弟灭火符箓之法,这才免于太平峰全部毁于雷火。
那场比试,我徒弟得了第一名。
宗主宣布:“到岭峰主的大徒弟法术高深,宗门内无人能敌,以后宗门任何比试,到岭峰主的大徒弟都不必再参加,改为邀请裁判。”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怕我徒弟再次闯祸。
当然,我给宗门赔了一笔丰厚的财宝。
宗主当然是说什么都不肯收,我还是给赔了。
打那以后,宗门内自宗主上下,都对我格外的好。
我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是在看财神。
我修炼的时间越来越多,我教徒弟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其实,这些符箓术,也不能教的太多,太多了,就容易泄露天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棵葫芦藤上面的葫芦,紫色更加的深厚,长的比我徒弟还要大,随着葫芦藤蹿了很高,就是不落藤。
我徒弟经常拽着葫芦藤玩耍,竟然也没有拽下来。
又转眼一年过去了,这葫芦倒是没有再张,还是不落藤。
我都感觉这葫芦是不是落藤之日就是成精之时。
那一天,宗主前来见我,对我说道:“到岭峰主,你的徒弟家人来寻她了,要带她回家,这孩子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去。”
我道:“她家人为何要带她回去?”
宗主道:“说是家族要选符子,就是家族传人,她父母希望她能回去参加。”
我道:“我徒弟必然是能被选中的。”
宗主道:“只不过,选中了家族传人,以后就要在家族中修炼,不能再加入其他门派了。”
我道:“必然如此,这孩子不愿意回去吗?我去劝一劝。”
宗主道:“其实,即使不回去,咱们太平道宗,比那些家族底蕴深厚多了,留下来更有前途。”
我道:“即使回去了,也可以走动嘛!”
宗主道:“说来也是。”
我道:“等我去劝一劝这孩子。”
宗主道:“这也不急,她的父母三月后来接她回去,还能再住三月。”
我道:“宗主,其实,我也再过几个月就要飞升了,到时候,还烦劳宗门多多照拂我这个徒弟一二。”
宗主听了,眼神中露出无限的羡慕之意:“恭喜到岭峰主飞升。到时候,我等必来瞻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