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警察实事求是。
“你还录音,没你,我进不来,再说,合作也是你要合作的,关我什么事。”林森埋怨朋友。
“谁让你这么不中用,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就是一耙子。”朋友失算了。
“都是林森让我这么这么做的,我也是被逼无奈。”李灼一口咬着儿子,想要脱罪。
“我可是你亲儿子,你就这么急着,撇清自己,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妈。
我到底是谁的儿子,怎么不是林彬的儿子,我说林彬,为什么不给我股份,原来我就不是林彬的儿子。”
林森责备,母亲肚子不争气,又生气,母亲和自己撇清关系。
“不管是谁的儿子,你就是我的儿子,我怀胎十月不容易,这一次,你就当付赡养费。”
李灼说着自己的不容易,不想坐牢,打感情牌。
“早知道,这样,你还不如,不生我。”林森不搭理李灼。
“我就说,犯法的事情,不要干,你偏要干,这下好了。”年轻人后悔不已,可惜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你就会马后炮,你忘了,被催债的时候。不过想想,进来,不用交房租,还免费吃,免费住。”
朋友悠然自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死猪不怕开水烫。
“住嘴,绑架,勒索,证据确凿,进去了,就好好改造。”警察提醒。
“爷爷,爷爷,你可要为我做主。”林森母亲指望不上,只好求助杜衫,把希望寄托在杜衫身上。